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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岐飞鸾已经开始发颤的手指,染上薄汗的鬓发,戏谑、玩味、恶劣优哉游哉地爬上她微勾的唇角和摄人的凤眸。

    岐飞鸾心里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反正鞮红已经疯了。

    台词从流畅说到磕磕巴巴,面前饰演孕妇的演员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变故,神情不变心里焦了个底朝天,该不会ng女王的诅咒要应在她身上了吧!她可不想被景珍和导演那俩金刚罗汉敲打一天啊!

    姑娘不若,让我来试试?

    那人似乎终于看够她的窘态,善心大发出来解围:这病不是寻常感染途径导致,多发毒瘴深林,姑娘一下子窥不破病理实属正常。只是这位夫人怀胎五月,胎象虽已趋稳固,但母子连心,毒攻下怀,怕是一损俱损呐。

    她说的是痛彻心扉,脚步却悠悠然像踩在棉绒铺成的毯上,每一步都是对土地的流连,如果可以的话鞮红现在就想翻个白眼,您老这走路速度,等到您试这孕妇就已经入土了。

    但她不敢这么做,倒不是因为不能翻白眼,其实岐飞鸾的人设放在这里,这个白眼合情合理。她不敢只是因为,她怕一抬头就看见渝辞那张噙满戏谑的脸。

    这是奉命下山后,岐飞鸾和冥昭第一次会面;也是拍摄时间里,她和渝辞第一场对手戏。

    她从前演鱼玄机时,就不敢看镜头前气场全开的渝辞。

    见她没有说话,渝辞只当其默认,拖着白袍子缓步来到交椅跟前,目光在桌上叠着的几张药方上扫过,捻了一张放在手里,勾唇缓道:这字是姑娘写的?

    鞮红别别扭扭撇过头去,只当是给岐飞鸾作反应,内心疯狂腹诽:怎么您还要扣个卷面分?

    对方似乎被她这个举动逗乐了,语气听上去心情颇佳:我看这几日来帮你们的小药童稚嫩的很,一会便由我来抓药吧。

    鞮红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也不准备搬把椅子来让她坐,脑子里胡乱想着如果是岐飞鸾,应该也是这个反应吧。这段演之前渝辞还在拍她的部分,所以鞮红没有和渝辞对词,只和导演对了一遍,当时是怎么演的来着?

    没等她再往下想,只听身边白袍窸窣,笑语轻落:夫人中毒多时,早已药石罔替。

    鞮红登时就恼了,正欲拍案而起,渝辞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紧接着道:但我有一法,不知夫人愿不愿意试试?

    那孕妇听闻激动不已,感激涕零:大夫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求大夫救命,救救我啊!!再难的法子我也得一试啊!

    渝辞亦同时是冥昭,凤眸微眯,有什么东西从幽潭似的眸色下一闪而过,她笑道:倒也不难的,只需我为夫人施针三日,引毒入腹腔,再将病灶一并割除,夫人身上的毒便清了。

    第99章

    岐飞鸾初时听着便觉不对,此时听完身上每一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相当于就是把毒素全部都堆到胎儿身上,母亲得以解脱吗?然而岐飞鸾留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种毒就喜欢攻击胎儿,那日她与竹沥正准备上路,却遇到几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拦在院门口,医者仁心哪里能眼睁睁放着这些妇人一尸两命暴尸街头?

    但是现在,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要用她们腹中未出世的孩儿做引,她们怎么能经受得住!

    然而那些妇人并不知晓冥昭口中的方法具体要如何操作,还一个劲感恩戴德,求冥昭快些施针救她们和孩儿的性命。为首的妇人撑着腰步履蹒跚着过来,堪堪就要给冥昭跪下,一双手横插过来将她扶住。

    夫人且慢!

    岐飞鸾嘴唇阖动犹豫着措辞,但她天性少言寡语,此时更是不知该怎么劝说,怀中妇人和身后一群孕妇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一个人身上,岐飞鸾霎时恨不得甩袖而去,就不该淌这趟浑水!

    戏演到这里鞮红已经快晕乎了,虽然知道人在戏里,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人带给她的压力太大,竟觉得浑身上下当真没一处舒坦。各机位镜头架着,顾不得抹去额角渗出的薄汗,拽过把椅子还没坐稳,肩膀上就被搭上一双微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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