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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还没有酒醒。

    她在说醉话?

    意识到这一点的鞮红终于把升到喉头的心脏落了回去,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毕竟虽然但是

    还是有点做贼心虚的。

    渝辞还在絮絮叨叨地吐着苦水:梦太美了,我就醒不过来了。

    鞮红:

    渝辞: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你们一样可以演好戏,为什么这么难

    都是假的

    我想放弃了

    鞮红终于听不下去了,决定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发酵。

    可是你还是坚持下来了呀。

    渝辞:

    鞮红:你坚持下来了。

    渝辞:我没有我不想坚持了

    鞮红:她决定退出这场单口相声。

    鞮红不说话之后渝辞也沉默了很久,夜风裹着寒意悄无声息拂开窗帘,又退回去任其落下。鞮红在这忽来的夜风里片刻失神,又听到缄默许久的渝辞又开了口。

    那语气里满满都是她从未体会过的酸苦。

    可我不甘心呐。

    我不甘心

    怎能甘心

    不是所有天才都一帆风顺,拥有天赋也不代表就一定能运用自如。

    她也曾付出过努力,她也懂何为不疯魔不成活。

    但是天赋,在演员这个职业上,一定是重要的基石。

    她何其幸运,拥有这块天赐的财富。

    她没有上过艺考补习班,像一块天资卓越的璞玉,一张任人勾勒描画的白纸,顺利通过了帝戏的考核,但是当时的成绩却并不靠前。

    这点遗憾在她正式进入表演班,开始系统学习声台行表的过程中,很快就被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