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闪避使得那些人相撞。但法器来势汹汹, 他足尖一点荷叶边缘,身形再度蹿高, 竟想向上突围, 往湖心亭顶上跃去。

    湖畔那些溜灵兽的, 写字画的,吟诗作对的,交换丹药的修士,不知何时都停下动作,被湖上争斗牵动心神,一齐紧盯着湖心。

    见那少年灵敏周旋,巧妙地以少敌多、以弱胜强,不由喝彩惊叹:

    此人是谁?

    华微宗何时有如此厉害的轻身术!

    又见少年借力跃向亭檐,有青崖儒生叫道:

    不好!子夜师兄正在亭中与人论道!

    师兄濒临突破,当心冲撞!

    水榭里,少女们下意识为采莲少年漂亮的轻身术欢呼,喊完才看清不对劲,面上讪讪。

    丰紫衣回过神,对陈红烛冷笑一声:你想派外门弟子出战,直接让他来就行了,倒不必这样呈威风。怎么,显得你们华微宗随便一个小弟子,半路杀出,都能胜过我们这些人吗?

    她竟以为是故意陈红烛安排,报复先前自己讥讽华微宗外门之言。

    陈红烛认出孟河泽时,心里也是一惊。

    目光顺着孟河泽来路追去,果然望见宋潜机静立湖畔,负手独对夕阳。

    原来方才被取笑的两个外门弟子,便是他们二人。

    难道宋潜机咽不下这口气,才派孟河泽出手抢莲?

    孟河泽还未踏上亭檐,忽觉亭内涌来一股大力,似一面铁墙迎头迫近,但他这一次去势最急,箭已离弦覆水难收。

    他猛然撞上无形铁墙,像挨了一记重拳,眼前霎时漆黑,胸腔内翻江倒海,烦恶难言。睁大眼无法视物,张大嘴无法呼吸,如断翅白鹤,无法自控,直直向下坠去。

    身下便是各色法器磨刀霍霍的凶光。

    孟河泽心一沉,这是什么功法,竟能伤人于无形。

    我还未练到这般修为,学成这厉害手段,难道今日就要死要残?

    忽然一道柔和灵气不知从何而来,如一阵春风将他轻轻拂开,远离亭角。

    孟河泽顿觉浑身一松,头脑重回清明,睁眼看清来人,惊喜异常。

    哪有春风相送,护送他的只是一片衣袖。

    宋师兄!

    宋潜机看这人刚才还一脸绝望,见了自己立刻精神抖擞,仿佛已安全脱身落地,当真心大。

    他又气又想笑,喊师兄多见外,多客气啊,你叫我一声爹算了。

    孟河泽本可以自行突围,但宋潜机听湖畔叫破亭中有人,便知危险,立刻动了。

    在众人眼中,他像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不论目力如何,竟都没看清他的身形。

    宋潜机一只袖子护着孟河泽,在十八路法器中穿行,一边道:有人来抢,你扔下东西回来便是,怎么还与人动手?

    孟河泽听他说着责怪的话,却眼带笑意,不像真生气。

    又想起宋潜机在崖底舍命救他,也如今日一般,从不嫌他麻烦,心中感动无言。

    宋潜机并不好受。这些人出身显赫,手中驾驭的法器自然也非凡品,应对不慎,他或许无碍,孟河泽却不能全须全尾地脱身。

    幸好他前世经常逃命,自创一门借力打力,后发制人的功法。

    敌人若倚仗人多,一齐出手,不免引动天地灵气杂乱交织。场面越乱,他的机会也越多。

    宋潜机牵引狂暴灵气,如穿针引线,使甲的招数打在乙身上。此法需要计算、需要预判、还需要最快的反应,才能四两拨千斤,单打独斗地杀出重围。

    宋潜机自知此时修为低弱,灵气微薄,更加小心,但他很快发现,他对灵气的操控更加精准了。

    仿佛天地灵气也有生命力,如他院中草木,对他心生亲近,便任他驱使。

    这是身怀不死泉的效用,还是他重生后心境变化的结果?宋潜机不解。

    众人只见他一手挟人,一手广袖翻飞,一拂一送间,危机顷刻消解。

    又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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