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2/4页)

将敬业这一职业道德刻烟吸肺,既然扮演一名贱受,就要贯彻到底。

    淳乐水扫了眼一边套裤子一边往门外滚的林曦,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往床边迈进一步:含章,你没事吧?

    【这狗逼玩意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要3p的也是你,要人滚的也是你,我裤子都脱了,姿势都想好用什么了,你给我说不干了?】

    【喜怒无常,说的就是你这傻逼。】

    【还好没搞,都摔成脑震荡了还干炮,那我真的要夸你一句身残志坚了。】

    宋含章头痛欲裂,随手抓起旁边的软枕往淳乐水身上砸去:滚出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各色男女成双成对的相互依偎在烟酒味和香水味混杂的狭小空间里,暧潮涌动。

    宋含章交叠着长腿坐在卡座的沙发上,他单手捏着酒杯送至唇边,目光虚空没有焦点。

    那天撞到头后,家庭医生诊断他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让他在家里静养。

    因为许叔的贴身照顾,又以告诉外公为要挟,半强迫性地让他在家躺了几天。

    其实第二天,宋含章头痛的症状就基本消退了。

    只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他能听到淳乐水的心声。

    宋含章是一个无神论者,既不信奉鬼神也不相信玄学,除了是撞到头后产生幻听,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么离谱的事。

    于是他抽了个空,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不管是从ct还是mri均显示他颅内无异常,没有出血灶,也没有任何脑内病变累及负责处理听觉信息的颞叶。

    总而言之就是他身体极其健康,屁毛病没有。

    非要用科学的理由解释,就是心理因素引起的真性言语性幻听。

    可那真的是幻听吗?

    幻听可以只针对淳乐水一个人?可以那么有逻辑性的和他当时正在做的事情画上等号?

    想什么呢?玻璃器皿相击而发出的单薄脆响在嘈杂的环境内并不明显,但带动的手部轻震让宋含章回神,他抬眼,简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刚和他碰过的酒杯里只剩下几块透明的冰块。

    来了?宋含章说着仰头,同样干掉了杯里的威士忌。

    空酒杯往桌上一推,简闻给两人都倒上,宋含章屈指敲了两下桌面,算是道谢。

    能在宋含章这里得到这种待遇的,只有简闻一个。

    他可以算是宋含章所有酒肉朋友里,唯一一个交心的,他是宋含章发小。

    简闻松了松领带:最近接手了一个新项目,事情一大堆,好不容易才抽身。他看向宋含章,还是羡慕你啊,老爷子就你这么一个宝贝,以后整个宋家都是你的,也不用去挣表现争家产。

    他笑着扬扬酒杯,挤兑宋含章:你说我怎么就没投个好胎呢?

    宋含章和他碰了一下:现在给我当儿子也来得及。

    简闻一哂: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还得等你死了才能继承你的家产,啧这买卖划不来。

    他上下把宋含章打量了一番:你头怎么样?

    早好了。宋含章随口应着,抬臂搭上沙发靠背,懒洋洋靠上去。

    不是带小情儿回家,怎么还把头撞了?简闻压低声音揶揄他,搞这么激烈?

    宋含章晃了晃酒杯,棕色液体里折射着不时晃过的暗昧灯光,他表示这事一言难尽。

    听他说完简闻毫不客气放肆嘲笑:要我说你应该感谢林曦,要不是人家推你这下,你还不得被许叔念死。

    顾及老爷子身体,宋含章干的混账事即使被许叔撞破也不会捅到外公面前,但架不住许叔唠叨,光教育宋含章就能把人念到灵魂出窍。

    宋含章嗤笑一声,轻蔑道:那要不要我送面锦旗给他?

    要不是这一撞,他还用不着这么心烦。

    察觉到他的不爽,简闻打趣:怎么了,没恶心到你们家小娇妻不爽?

    别和我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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