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全天二十四小时在岗。要不是为了系统承诺的自由

    哗啦。

    淳乐水从浴缸里站起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水,也没拿浴巾光着脚踩在浴室里的瓷砖上,本就氤氲着水雾的瓷砖随着他的走动留下了小摊水渍。

    淳乐水想了想,还是准备把睡衣套上。

    他也不想像宋含章那样,人晕了还把鸟露在外面。

    那也太社死了。

    主卫做的是三区分离,浴室分为淋浴间和沐浴间,浴室往外是梳洗台,再对面是单独的卫生间。

    淳乐水的衣服一般都习惯在进浴室前顺手放在门外,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在心里预估自己等下的摔跤姿势和大概受伤情况,要把伤情控制在一个不太严重,但是又必须让宋含章没办法做下去的程度。

    【最好是像宋含章上次那样,摔个轻微脑震荡。】

    【他一摇,老子就吐他一身。】

    走到主浴门口的宋含章恰好听到这句话。

    淳乐水也已经走到门口,他无知无觉地拉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人影直接按在了墙上。

    背后是宋含章赤/裸温热的胸膛,淳乐水被他按着后颈贴在墙上,只能尽量用眼尾的余光去瞟他。

    淳乐水一身白肉贴着丝滑冰凉的墙砖,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略带惊慌地叫着宋含章的名字:含章

    这两个字里面的情绪五分真五分假。

    【完了完了完了,宋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我他喵的还没来得及摔!】

    同时这个姿势让淳乐水有些心慌,这个姿势不要太方便宋狗好吗,要是宋含章真的想在这里干点什么脖子以下不可提的运动,那他今天岂不是要菊花失守?!

    太可怕了。

    淳乐水脑子转得飞快,抖着声音央求宋含章:我们去床上好吗?

    宋含章没有回答他,炽热的鼻息喷薄在淳乐水耳边,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略微急促的胸腔起伏。

    宋含章眼前阵阵发黑,纯粹是被淳乐水给气的。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淳乐水这么虚伪的人?

    既然这么厌恶他,装什么一往情深?

    早点和外公说清楚,大家一拍两散各自逍遥不好吗?

    在又一声颤抖的含章里,宋含章冷静下来,他并没有如淳乐水所愿地带着他往床上去,也没有松开他,他依旧反剪着淳乐水的胳膊,摁着他的后颈将人按在墙上。

    淳乐水胸前那块瓷砖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他感受到颈后的禁锢卸了力,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宋含章已经从后面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头。

    刚洗完澡的宋含章同样发梢微湿,他眼窝深,眉眼距离天生较近,唇角即不上翘也不下压,是一个即使面无表情,看一眼也会让人觉得不好惹的长相。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虽是平视,但仿佛带着冰棱的锋利目光仍会给人造成一种无由来的压迫感。

    面对淳乐水时,他总是不吝啬于流露出这浑身的戾气,以来提醒淳乐水他做过什么。

    淳乐水对他又爱又怕,并不敢和他对视太久,只能闪烁着目光垂下眼,睫毛轻轻颤抖。

    【这傻狗到底要干什么?我的手和脖子都要扭断了好吗大哥?!】

    看着我。宋含章收紧双手的力道,淳乐水轻声哼痛,怯生生地抬眼,湿润的眸子里印出宋含章愠怒的脸。

    淳乐水,宋含章一字一句问道,你爱我吗?

    【我有病吧我爱你。】

    淳乐水闭眼,一滴清泪顺着他脸颊滑落:含章,我的心意你还不如明白吗?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还记得吗,外公带我回家那天,你穿着白衬衫站在院子里对我笑。

    那天阳光很好,照得宋含章脚下的草地绿得发光。

    那一年的宋含章十八岁,不管是白衬衫下宽阔的肩胛还是修长有力的干燥手指,都透着蓬勃生长的力量感,和他身后开得灿烂的蔷薇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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