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道周围有几双眼睛看过来,淳乐水面露茫然,那杯酒是齐桥给我的。

    宋含章呼吸粗重,脖子上的领结已经被他扯得有些松散,如果一开始他确实没意识,但当药效上来,这熟悉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又被人下药了!

    宋含章紧盯着淳乐水,指间力度大到淳乐水轻声呼痛。

    【操!又不是老子给你下的药,你有本事去找程齐桥啊拿我撒气算什么男人!】

    含章你捏疼我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淳乐水面带担忧,又忍不住缩了缩手,不小心碰到旁边路过的侍者,对方往前一趔趄,托盘凌空,淳乐水后仰上身,盘中几杯红酒尽数泼到宋含章身上。

    哗啦一声,酒杯四碎。

    这动静不小,瞬间引得全场瞩目。

    侍者魂都快吓没了,开口就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宋少,我不是故意的。

    宋含章手上还攥着淳乐水手腕,他一身狼藉,再看淳乐水白西装上一星半点的红酒都没有溅上,额角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敢保证淳乐水是故意的,但就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反而像是他为了保护淳乐水而挡在他面前一样。

    淳乐水还在关心他:含章,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宋少,都是我的错

    侍者连连道歉,淳乐水连忙安抚他:没事没事,一件西服而已含章不会在意的,而且如果不是我撞到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是你的问题,你别怕。

    但宋含章没吭声,侍者也不敢说话。

    淳乐水碰他一下:含章,你说句话呀?

    宋含章都要被淳乐水给气笑了,蓄意的事情到他嘴里就成了意外,但本来就不是侍者的错,他黑着脸是因为不爽淳乐水明目张胆地算计他,极其不情愿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

    淳乐水说:你清扫一下就行了。

    侍者连连道谢,程齐桥匆忙赶来,看着这一地狼藉,皱眉道:怎么回事?

    宋含章正要开口,淳乐水抢先说了句没事:齐桥,你这里应该有准备多的衣服吧,你能陪含章去换一下吗?

    能和宋含章单独相处程齐桥当然求之不得:含章哥,我陪你去楼上换件衣服吧?

    【程齐桥,我这回可是亲手把宋含章打包好了送到你床上,你要是搞不定他,就白瞎了你给他下的两回药你知道吗?】

    【我会鄙视你的。】

    宋含章紧紧注视着淳乐水,直到程齐桥又催促了一遍他才松开他,跟着程齐桥上了楼。

    他一言不发跟在程齐桥身后,就这么几分钟时间,他明显感觉到体内躁动不安,那股火烧得人口干舌燥,连前面程齐桥的背影都模糊起来。

    宋含章猛地甩了两下脑袋,握着领结把领带抽了出来,解开胸前的纽扣。

    他深深喘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脑子里却是淳乐水那句程齐桥给自己下了两回药。

    淳乐水并不知道自己可以听到他的心声,这些话都是他的有感而发,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次算一次,那上次是什么时候?

    他眉眼之间全是戾气,硬是凭借着这股烦躁把身体里翻滚叫嚣的药性给压制下去,但开口时,声音却哑得有些可怕:程齐桥。

    程齐桥刚推开房门,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

    宋含章身上酒香馥郁,西服外套和领带都被他脱下搭在手臂上,衬衫衣领一路开到胸口,露出一片绯红的胸膛和脖颈,看得他心口一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含章哥,你没事吧,喝醉了吗?程齐桥伸手想把他扶进去,宋含章避开他伸来的手,脚步发沉地走进房间。

    他在床边坐下,呼吸越发急促,程齐桥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要不要喝水,宋含章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之所以那么笃定是淳乐水下药,是因为他还记得他最后喝的是淳乐水倒给他的水,那天生日会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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