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刚十八,据说是简父和初恋生的,疼爱得不行,不出意外很有可能会把简家交到简闻这个十八岁的弟弟手里。

    简闻自然是不乐意,一直在暗中丰满自己的羽翼好日后和简父抗衡,就连现在简父交给他打理的那些项目和公司,也在被他逐步换血,偷偷蚕食。

    两人名下有家投资公司,明面上是由宋含章全权控股,但其实简闻是藏在背后的二把手。

    他们这公司杂得很,只要通过项目评估,啥行业都投。

    不过这舞剧市场宋含章是完全没有关注过,而且他总觉得简闻这投资说白了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到底是想投资,还是想拉我给你当挡箭牌?

    你也知道简岛这小兔崽子就爱跟我抢人,妈的老子刚看对眼还没搞到手就被他给睡了,刚成年的小崽子睡的人比老子都还多你说气不气。一提起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简闻就得抽根烟压压火,你也知道我之前没有遇到过楚林这个类型的,至少我现在是真挺喜欢他的,那我可不得防着点?

    他眯着眼睛算了算:从那天在酒吧到现在两三个月了吧?饭还没吃上一回呢,啧,难约得要死。看着温温柔柔一人,其实可有脾气,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还就喜欢这样的。

    简闻和宋含章都是一丘之貉,但和宋含章专注和小情儿做金钱交易讲究走肾不走心不同,简闻除了偶尔空窗期的时候找找小鸭子吃个零嘴啥的,正常情况下是男友不断,至少在交往期间是走肾也走心,至于这个心走了多少嘛就暂且不论,反正新鲜感在的时候呢就把对方捧在心尖上,新鲜感一过去就是一句分手的事,总之屁股后面情债不断。

    要说浪子,宋含章自认比不过他。

    而且还是个属狗的浪子,就爱逮着硬骨头啃。

    那你加油。宋含章说。

    简闻知道他这就是同意了,和他约了个时间去和导演聊聊,见他站在走廊,问他:不走?

    你先下去吧,我等一下淳乐水。

    这边两人刚分开没多久,淳乐水就从楼梯口上来,身后跟着张经理和一个满脸惶恐的侍者。

    他看到靠在墙边的宋含章有些意外,往屋里打量一眼,除了地上的齐北外再无一人,他问宋含章:他们人呢?

    走了,宋含章站直,问他,你刚才去哪儿了?

    淳乐水示意张经理,张经理把那个侍者推出来,说是查出来这个服务生之前和程齐桥有过交易,程齐桥的药就是通过他拿到的。

    会所嘛,养了一群小鸭子做桃色交易,那相关的药物肯定也少不了,只是没有放在明面上,毕竟来消费的都是高端人群骨子里再下三滥还是要脸的,但只需要给服务员一个暗号,他们就知道你需要什么了。

    其实这种事在会所里都是司空见惯的,但谁让今天被药药倒的是宋含章呢,那性质就变了。

    侍者瑟瑟发抖,宋含章对张经理说:把他送到程老爷子那儿去。

    宋含章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不会追究这个侍者的责任,两人点头哈腰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地走了。

    走廊上只剩下宋含章和淳乐水两人,互相对视,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宋含章略显疲惫地开口:走吧,我叫了司机过来,先回去,路上再说。

    这一晚上把宋含章折腾得不轻,两人下了楼也没管任何人,径直出了宴会厅大门。

    司机已经等在别墅门口,屋外冷风烈烈,将宋含章身上单薄的衬衫吹得贴在身上,那背影看着有点莫名的脆弱。

    淳乐水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

    【我也吃错药了????】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宋含章多看了他一眼,两人前后坐进车里,车沿着山路往下,此时已是夜深人静,远离了喧嚣的山顶别墅,回程路上灯火通明却少见人影。

    车前挡板升起,将后座隔出一个狭小的私密空间。

    宋含章三两句复述了在淳乐水离开后的发生的事,淳乐水托脸看着窗外,慢悠悠回了个:哦,知道了。

    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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