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却让淳乐水无比惊恐。

    答案或许已经在他自己手中。

    他无法面对这件事,而人类对于危险的首要规避反应就是

    逃。

    他第一件事就是从宋含章病房搬了出去,宋时清关心他问了许多,但淳乐水什么都没说。

    他自己心里也很乱。

    就在他啃着指尖盘算离婚的事情时,走廊上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透过玻璃,他看到几位医生匆忙地推着病床奔走,而淳乐水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床上的人是宋时清。

    他一惊,猛地拉开门正准备跟上去,一转头就和刚从病房里出来的宋含章四目相对。

    淳乐水第一次看到宋含章那个模样,穿着病服就好像一吹就要倒似的,整张脸上唯一的颜色就是猩红的双眼,和被他撕下纱布后抠到流血的额角伤口。

    但淳乐水现在根本没工夫搭理他,又或者说有功夫也不会搭理他。

    轻飘飘一眼后就迅速移开目光,追着已经消失在拐角的病床跟上去。

    【搞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还要让外公醒过来担心你吗?】

    【乌鸡鲅鱼。】

    宋含章正准备抬步,闻言顿了下才跟上,只是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麻烦护士重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额头才赶往抢救室。

    包括后来匆匆赶来的许叔,三人并没有等多久宋时清就被推出来。

    陈医生紧随其后:还好这次发作虽然急但是刚好在医院,而且含章的急救方法也很正确,没什么大问题。

    淳乐水和许叔都连忙凑过去,陈医生无奈:好了好了,先把老爷子推回病房,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外公,淳乐水轻声说,你吓死我了。

    老爷子显得很疲惫,笑着用手心贴了两下淳乐水的脸:对不起,外公不该吓你。

    淳乐水顺杆就上,点头道:没错,老爷子既然认识到了错误下次就不要再犯了。

    宋时清连连应了几声好。

    他看了眼人群之外看着他又不敢靠近的宋含章,对他伸出手。

    宋含章过了好几秒才走到床边,牵住宋时清的手。

    老爷子握着他的手轻捏了两下:没事。

    宋含章一言不发地垂着头。

    外公的手很烫,手心干燥,手背皮肤不像年轻人那样有弹性,指腹轻轻挨着就能感觉到其中流失的胶原蛋白,在不用力的情况下也能摸到手背上明显凸起的血管。

    就是这双手,当初把宋含章从地上抱起来,帮他擦眼泪,又在晚上他做噩梦时拍打着被面陪他一整晚。

    也是这双手,牵着宋含章去母亲陵园,轻拍他的脸让他出去玩,放纵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但因为觉得他逼自己结婚,宋含章不顾外公的不舍非要从家里搬出去,自己天天在外面释放情绪过逍遥日子,却从没想过早点帮外公接下重担,没有想过他靠外公取暖时,外公何尝不是将对母亲的思念投影在他身上以此慰藉。

    他仗着有人宠爱便肆无忌惮。

    他甚至还提起了外公最不想听到和提起的人,他将自己和孙明鸿相比,分明是在刺杀外公。

    无形的刀虽然不见血,却也会要人命。

    如果外公有什么意外,他就是凶手。

    但幸好,幸好外公没事。

    宋含章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抖,他现在阵阵后怕,又不想被淳乐水和许叔看到自己濒临崩溃的样子,想要抽出手去外面整理情绪。

    没事就好。宋含章喉咙又酸又紧,好半天才勉强道,您先休息吧,等回头我还有事和您商量。

    宋时清确实累,他又紧捏了宋含章一下,才放开手。

    宋含章俯身帮他盖上被子。

    他情绪不太好,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淳乐水现在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曲意逢迎,但也因为知道他是担心外公,便也没有在心里嘲讽,总之是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