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3/4页)

黑的眼睛,他盯着简闻看了片刻,轻轻摇了下头。

    我都说什么了?

    简闻耸肩:也没什么,就是一边哭一边叫他,又是说对不起又是说其实你不想离婚之类的

    宋含章垂眸继续擦脸,简闻靠着门框没动,过了会儿问道: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浴室里静了许久,久到简闻以为他不想回答准备走人把浴室让给他的时候,他才听到宋含章说:我不知道。

    宋含章没有爱上过别人。

    在他以往的每一段关系中,他从不和情人谈论感情,一旦被他发现对方由任何苗头他就会毫不留情地结束这段关系。

    但无疑在每一段关系中,宋含章都是那个被爱的。

    包括他和淳乐水的那段失败的婚姻。

    他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简闻对这个倒是比较熟:就是想要看到他,想要了解他,想要和他产生肢体接触,想要和他肌肤相亲。

    我不知道。宋含章还是那句话。

    简闻耸耸肩,其实当宋含章在说出我不知道四个字的时候,他的问题就已经有了答案。

    你慢慢想吧,我要去公司了。他从门口离开,把浴室让给宋含章,不过你也知道就连我当初也因为淳乐水那张脸对他动过某些念头,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想清楚比较好。

    晚了,可能就没机会了。

    宋含章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但他想不清楚。

    他对淳乐水是爱吗?

    宋含章洗完澡出来简闻已经走了,简闻给他准备的衣服丢在卧室床上,最上面压着两张门票和纸条《山鬼》的试演门票。

    演出时间是今天下午。

    宋含章带着这两张门票回了趟家,到家时正好遇到许叔和徐姨准备外出,两人穿着正式,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

    宋含章多看了两眼,却没有细问。

    反而是徐姨眼尖看到了他手里的票:小少爷,你也是回来准备去看乐水演出的?

    你们是去看他演出的?

    是啊。许叔笑道,他昨晚过来给我们送了两张票,说是让我们今天去看他演出,你快去换衣服吧,我们一起过去。

    宋含章摇头拒绝,让他们先去。

    他站在衣帽间里,以前那些挂在衣架上休闲款式的衣服已经几乎都被衬衫西装取代,头顶灯很亮,宋含章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垂眼看着手上的试演门票。

    淳乐水昨晚回去那么晚是特地穿城跑到老宅给徐姨和许叔送门票,只有徐姨和许叔,没有他的。

    宋含章沉默地站着,许久之后才取下衬衫和西裤换上,四月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他没有穿西服,在外面套了件咖色的风衣出了门。

    大概因为是试演,观众席上的人比宋含章预想的要少很多,他没费什么力就在前排找到了许叔和徐姨,但他并没有上前和他们坐在一起,而是独自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舞台上打着光,射灯将地板照出几团光亮,前面观众席上的观众偶尔相互低语,但这些仿佛都和宋含章没有关系。

    他一个人坐在离舞台很远的位置,远远望着空无一人的舞台。

    仿佛看到一个人在台上舒展四肢,或旋转或跳跃。

    再一眨眼舞台上仍然是空的。

    他看到的,是数月前在台上复试的淳乐水。

    演出厅内的所有灯光都按了下来,只留下几盏让观众可以隐约视物的昏暗光线。

    宋含章往后靠了靠,长腿交叠着,十指交叉置于腿上。

    演出要开始了。

    在一阵祭祀的乐声中,舞台光亮渐起,幕布向上拉开,缥缈烟雾中,身着祭祀服装脸上涂着相同彩绘的舞者,开始了序章的表演。

    因为战乱,因为疾病,因为饥荒,走投无路的人们总是需要有个信仰才能活下去。

    听说传说中的山神会庇护所有信奉他的人,人们便扮做他的模样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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