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07节(第3/3页)

 她闻了一天各种香精,头昏脑涨,而且她发现自己不幸正是刘玉竹说的那种嗅觉记忆深刻的人,她现在站在电炉前煮方便面,还是觉着自己能闻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造水果香味。

    真讨厌!想忘都忘不掉。

    她匆匆吃完晚饭,背上书包画夹去教学楼。今晚她有美术课。

    自学考试的第一次考试就在四月第二周周末,满打满算不就到六周了,她还好多内容没背熟呢,继续教育学院也开学了。

    班里的同学不少是老面孔,程欣还帮她在前排占了个座,“新新,来这儿坐!”

    余自新拿出小样品给程欣和几个同学闻,“你们觉得哪些更好?”

    大家的喜好还是挺相近的。

    有个男生问,“有没有那种像太阳下晒干的白衬衫的香味呀?”

    “哦哟,你直接问有没有田欣喜欢的男生的味道嘛!”田欣那个访问估计海市没多少大学男生不知道了。

    几个人又起哄又笑,余自新愣一下,对呀,男生可能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喷花露水、香水可能对他们来说太过了,但是沐浴露人人能用。

    她赶快拿出笔记本把这个想法记下来。

    沐浴露、花露水、防晒霜……夏天有这些就够了吧?还有什么是夏天更需要的?对啊,怎么忘了洗面奶?

    如果出系列产品,它们的气味是要各有不同,还是要有一个统一的基调?

    防晒霜的样品就快寄到了吧?她在g市下订单时都没考虑到气味的事……

    正想着,老师来了。

    这节课讲的是一战前后东方元素对欧洲艺术界的影响,老师讲到了穆夏和死于西班牙流感的克里姆特师徒,举例时用了穆夏的《一日时序联画》和克里姆特的《女人的三个阶段》。

    余自新托着腮看幻灯投影,原来穆夏是把一天分成了清晨、白天、傍晚和深夜四位女郎。

    回到海市后,她给秦语写了封电邮为姐姐们的鲁莽表示歉意。

    那天晚上她才想到,姐姐们兴师动众到酒店时是上午十点多,巴黎当时凌晨四五点,谁会在这时候爬起来打电话啊?

    秦语说他要等重要电话当然只是想让大家都能下得来台。不仅未婚妻是假的,要接电话也是假的。

    她很快收到秦语的回复,简单问候之后,他说,情人节巧克力礼盒的事是他疏忽“如果因此引起了您和家人的不安,我深感抱歉”。

    她没有再联系他。

    他那天一定不大高兴。

    换了是她也会不高兴。

    人家有什么义务要指导她呢?好心给她提了点意见,被当贼一样防着。

    她后来给林通求打电话时旁敲侧击,幸好,这事没影响他和秦语的生意。

    下了课,余自新拎着包去了雯雯家。

    雯雯也刚回来,“我在校门口买的鸡蛋饼,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