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58节(第4/4页)

上午就只干这个。

    余自新好几次都不耐烦地想到鲁班学艺、达芬奇画蛋那些假故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当成肥羊宰了,可每次她刚这么一想,这些老师就会给模特画出或惊艳或惊悚的妆容打她的脸,告诉她——一个月一千欧元一点都不贵!

    除了彩妆,有位老师还擅长特效化妆,能把模特画得像精灵魔怪,令余自新叹为观止。

    每次上完课,她和同学都会热烈讨论,有时互相当模特实践。回家后她赶快把一天所学记录下来,有时画各种妆面灵感画到深夜。

    不知不觉间,巴黎越来越冷了,外出时羊绒衫外还要加上厚外套,很快又要再加上围巾帽子。

    巴黎的冬天比海市好过的一点是每家都有自己的暖气。账单放一边,至少不怕冷。

    每当学到深夜饥肠辘辘,余自新在小厨房里锯一片法棍面包,再切一片奶酪,放在烤箱里烘一下,伴着一杯热茶吃下肚,再回到书桌前又精神抖擞,继续又写又画。

    她像一块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着知识。

    十二月的第一天,巴黎下雪了。

    余自新好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重生前十几年都呆在海市,重生后先在g市又到了海市。

    雪花飘飘悠悠落下,古老城市里那些地标性建筑物很快披上一层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