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第2/4页)

啊啊啊!

    纪越尖叫着朝梁烈跑过去,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差点滑倒,拖鞋飞了一只也顾不上,直接往梁烈身上扑,挂到他怀里的同时还在大喊:呜呜呜蛇,蛇!快跑,快跑!

    纪越被吓到哇哇乱叫,那条蛇同样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可能是纪越的尖叫声太吓了,梁烈就这样看着小蛇飞速窜逃了。

    怀里的总裁还在哭唧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不说,还一个劲的往梁烈怀里钻,嘴里不停喊着:蛇,蛇快跑,快跑。

    然而梁烈却是岿然不动,在纪越不知道第几次敦促他赶紧离开以后,才用手托着纪越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一直把他抱回家。

    直到进了卧室,梁烈才缓缓地说:那是草蛇,无毒的。

    诶?总裁傻眼。

    所以自己被一条无毒的蛇吓成那个样子?

    犹记得当时还有几个小学生在那里

    所以自己丢脸丢到小学生眼里了啊啊啊!

    除了吃和丢脸,纪越还在这里体验了一把坐在拖拉机上的感觉。

    颠簸的拖拉机速度并不快,但是可以吹着凉风,在农村并不平整的路上经过,这不比敞篷跑车香?

    当然,在拖拉机上车震是万万不敢的,因为那毕竟是别人家的车。

    纪越也只是口嗨,没想到有一天梁烈还把车开到荒废的某一个地方,说是要修车。

    啊,纪车车本车已经很久没有被修理过了。

    可能是太久没有被修理,梁烈的手拂过纪车车的每一个地方,修了很久才成功。

    那天回去,梁烈脑袋肿了个包,纪越腿软到一度要梁烈扶着才能走。

    四叔还关心地问:怎么成这样了?爬山摔倒了吗?注意安全。

    别问,问就是磕到了。

    纪越撇嘴,觉得某人就是活该。

    除了修车,其他生活也很丰富。

    爬山的时候纪越不差点摔倒,被梁烈抓住,直接倒在他身上。

    这样的动作被梁烈认为是投怀送抱,揶揄他:怎么,想野战吗?

    总裁装傻充愣,我是说野外作战!

    我说打水仗,你要打野战,行。

    这种事情一旦打开闸门是刹不住的,尽管前天刚修过车,梁烈依旧表示想做点别的事情。

    纪越没有拒绝,任由他温热的唇吻上自己。

    后来他又哑着嗓子,一边亲吻一边说:今天我们就来一个,野外作战演练。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退伍老兵,梁烈对这件事情很有发言权。

    在野外作战演练显然很不容易。

    除了要将自己隐藏起来,还要不能发出声音。

    手扶着眼前的大树,耳畔是风声还有他野外作战的声音,纪越眼睛有点模糊,身体摇摇晃晃,这显然是野外作战的副作用了。

    他拼命咬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让纪越觉得很新鲜,即便是梁烈这个老手也没能逃过他的绞杀。

    最后梁烈还夸奖他:真棒。

    而纪越对这次的评价是刺激。就是不太适合来第二次。

    快乐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

    纪越和梁烈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每天早睡早起,虽然没有专业的器械锻炼,腹肌倒是保持的不错。

    期间他只和家里报过平安,就没怎么和家里联系。

    爷爷没有给他打电话,纪越也刻意忽略这个事情。

    如果三哥没有惊慌失措地来电告诉他:爷爷生病住院了,你快回来!

    纪越也许还会继续留在这里,提前过上退休养老生活。

    一个月过去,也是时候归家。

    车上带了一大堆四叔塞给他们的土特产,纪越坐在副驾驶座上和四叔依依不舍地挥手。

    有空会回来看您的。他认真地跟四叔承诺,舍不得这个大叔。

    好,我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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