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伤者,但没过多久,他便成为萧放刀信重倚靠之人,再到后来,萧放刀对他的看重已完全不逊于风符,在某些时候甚至隐隐超过了她。

    最开始,她对此人的出现十分不满,暗中针对、当面讽刺、几次三番找茬挑衅他一一接下,不仅未向萧放刀吐露半字,还像兄长或者说慈母那样包容、爱护她。

    萧放刀是个要强的人,而水涟是个喜欢表露柔弱的人。

    他不吝惜自己的眼泪,不遮藏自己的美貌,物尽其用,人尽其功,几乎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就像这次,许垂露的出现是他巡查过程的一大闪失,他该是痛恨极了这个无端出现的女子的,他在萧放刀面前恸声自谴,痛骂卧底,就连萧放刀派自己去送饭也是怕他会因恼怒直接对她下杀手,但是,传音入密的前一刻,他毅然护住了许垂露的心脉。

    风符自问,她做不到那么快。

    而在这一护之后,他又尖酸刻薄地对许垂露挑三拣四,好像自己做这一切不为媚上,只是以令行事。

    两边都讨好了的万全之策。

    她知道萧放刀会一直包容自己,可身为一宗之主,她身边更需要水涟这样的人。所以,她曾下定决心,试着去长大,但结果却是

    思绪被绸缪的恨意紧紧纠缠、慢慢侵吞,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将她唤回。

    玉门掌教不在门中,能替他来的只有朝、暮、云、雨四位坛主。他敛袖徐行,前三位皆是女子,与其说是坛主,不如说是他豢养的姘妇,可惜,此来绝情宗可不是为了闺中行乐,所以只有雨分坛的张断续勉强能用了。

    风符双手攥紧袖口,眸底怒火憧憧。

    张断续,我还不曾见识过此人本领阿符以为如何?我们要留下他么?水涟微微侧头,递去一句闲谈般的询问。

    仿佛是在与家人商议是否要留客人吃顿晚饭。

    而风符知道,他问的是要不要留下张断续的性命。

    许垂露活着。

    她全须全尾、生龙活虎地度过了这三日。

    当然不是在暗室,而是在攸心居。

    暗室的出口果然不止一处,石壁之后,有一道狭长的楼梯可以通往攸心居外的小院子,那场对峙的结果便是萧放刀打开这条密道,让许垂露重获自由有限的自由。

    这院子配有东西厢房和两间耳室,茅厕、柴房、厨房一应俱全,是个适合过田园隐居生活的好住处。栅栏外是一片郁郁青山,那原本也属于她可以活动的范围,但萧放刀说山上有风符养的毒虫蛇蝎,若她不惧,尽可一探。

    许垂露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天时,她曾尝试过利用现有食材做顿热菜热饭,但那火镰火石就把她折腾得近乎力竭,更不要说其他了。她只能找些能生吃的蔬果,用院中井水清洗了下,勉强果腹,度过了第一夜。

    第二天,水涟来过一次,见她生活艰辛,允诺遣人送饭一日三顿,有荤有素。于是,她每日能都在院外小径的石碑前收到一盒饭菜,再无饿死之忧。

    送饭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弟子,脸颊上泛着朴实的皴红,眉眼却很精致,每次过来,都只乖巧又冷漠地放下食盒便走,完全不理会许垂露的招呼或询问。

    她想,攸心居并不仅指那间屋子,而是这一整片禁地。

    [宿主,您该去看看萧放刀的情况了。]

    朝露提醒道。每当它发出这样的指令时,她都会觉得它像一个苦口婆心劝浪子回头的老母亲。

    【我每天都去啊,还会送水和干粮结果第二天还得我自己拿回去。】

    [她需要的或许不是食物,而是您的陪伴。]

    【我在那里对她没有任何帮助,不是第一天就试过了么。】

    [您应该进行多维度的尝试]

    【再试几次?敢情不是你去送命?】

    许垂露不再理会朝露的说教,这几天除了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她还在不断尝试自己的想法,提取质的过程非常唯心,成功率和消耗值都差异巨大,毫无规律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