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后伸手解结、撤去重物, 解放了她的肩背。这套动作粗鲁些便像劫匪, 温柔些又似仆从,而由她做来却既不莽撞也不亲昵, 反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从容。

    她将斗篷解下,系上了包袱。

    许垂露有点恍惚:她是要帮我背包?

    为了显示礼尚往来的友好,许垂露主动去接那块黑沉的绒布,打算帮她分担一点, 她轻轻扯了一下斗篷的边角, 但没扯动。

    嗯,挺尴尬。

    萧放刀瞟她一眼,将搭在左臂的斗篷抖开了。

    许垂露眼前顿时一暗, 黑乎乎的绒毛糊住了她的头脸,那布料刚好够把她从头到脚罩个严实。

    好像强盗打人之前都会像这样把对方的头蒙住。

    许垂露不敢动了。

    被动,就会挨打, 虽然没有挨打,但是被萧放刀这一抱,胜似挨打。

    她如一块巨石、一段树干被对方两手托起,如果没有这片斗篷,大概很像公主抱的姿势,但是在这黑布的包裹之下,许垂露确定,旁人必会以为萧放刀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虽然许垂露不想被当成尸体,但她更怕因惹怒萧放刀而被扔下山。

    萧放刀的臂力和轻功自然无可置疑,而她还是略紧张地就近攥住了她的衣领因为没那个胆量抱脖子。

    贴着对方的胸口,她骇然发现她的心跳和呼吸实在太过平稳,在这样的行速下,竟没有丝毫紊乱的迹象,换作自己,恐怕连睡着时都不会如此湛静。

    见过宗主。

    弟子见过

    她不知道萧放刀走到了何处,但耳畔漫过又淡出此类呼唤时,她知道她们已进入山门。

    但萧放刀还是没放她下来,大概是嫌她太慢,打算直接一步到位。

    终于,门扉被破开的轰然一响后,她双足落地。

    许垂露忙把斗篷取下,在门口抖去其上覆着的一层雪花,恭恭敬敬地递给萧放刀。

    对方拎住一角随意丢去了左侧小案。

    这间屋子似乎是议事所用的正殿,陈设简洁肃穆,很有武林门派的豪犷浩然之风。

    除了她们二人外,客座上还坐着水涟与风符。

    萧放刀一到,他们忙起身相迎:宗主。

    尽管低着头,两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许垂露所在之处飘了飘。

    毕竟她的出场方式实在太扎眼了。

    继续。

    萧放刀冷淡地吐出两字。

    许垂露捻起了袖子。

    好像误入了绝情宗高层会议现场?继续的意思是他们刚才就已经在议事了?那么,萧放刀是忽然半路跑出去把她弄回来的?这有什么必要吗?

    虽然屋内充满着不可打断的氛围,但许垂露有记挂之人、惦念之事,不得不开口插话:宗主,玄鉴现下如何了?她身上的毒可有解法?

    萧放刀放缓了语气:已经解了,有碧须师叔照顾,不必担心。

    解了

    这才过去多久?配制解药也要一段时间吧,岂有这么快的?

    在你们回来之前,已经有人送上解药。萧放刀解释,下毒之人并不想伤人,剂量很轻,多半出自示警之意。

    如此迂回地下毒又催毒,居然只是为了示警?

    这可并不比出于杀伤的目的更令人放心。

    原来如此。

    萧放刀看着她:我要与他们说些要事,才顺手把你带过来,你想听就待着,不想听也可以自行回屋。

    这又是什么送命题?

    许垂露认真思考了一番:她虽与玄鉴一道下山,但真正有买货需求的只有她一人,玄鉴不过是陪她前往,在这途中又只有玄鉴中毒,自己则安然无恙,的确有些可疑。但萧放刀赶来接她,应是玄鉴为她说了好话,玄鉴中毒后,自己不能说有功,可也没误事,萧放刀不至于真的怀疑她。

    宗门事务可大可小,若她此时离开,便是表明自己没有掺和之心,若她主动留下在不同的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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