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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白行蕴这人讲究颇多,做不出玉体横陈的浪荡事,非要时时刻刻把自己裹成白蛹,所以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要换一身新衣。

    起初风符还有些绮想,次数一多,她的感受就只剩头晕肉痛。

    麻烦,世上怎会有这么麻烦的人、这么麻烦的事?

    再这样下去,纵然白行蕴能挺过去,她也快被憋死在无处发泄的闷怒下了。

    若是厌了就回去吧。

    他还总是体贴地为她着想。

    风符太阳穴突突直跳:别废话,快进去。

    白行蕴滑入寒泉,任终风决的真气护持在他周身。

    阿符,我欣赏也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你为何一定要行弃琼拾砾之举?他的声音哑而虚弱,你明知道治好孤心的办法是什么,也明知道这些皆是无用之功

    你是被折磨糊涂了才总说这些痴人梦话。她咬牙道,既然脏腑都已枯竭,还是省些气力吧。

    为什么不愿嫁给我?他发出货真价实的困惑,你说过你喜欢我。

    你们男人不是都说床笫间的胡话不可信么,这道理同样适用于你我。

    白行蕴悲哀地道:阿符,你顾虑和害怕的究竟是什么?绝情宗、萧放刀?还是我会伤害你、背叛你?

    暧昧的水声和雾气缭绕于这对男女周围,将他们笼罩在令人心驰神移的旖旎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