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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在江湖里,不会武功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她不想被视作无害的花草。

    或许吧。但你肯定不是。

    为什么?

    萧放刀语气平平:因为你不仅弱小,而且单纯。

    许垂露噎住。

    再单纯能比你一个纸片人单纯吗!你是一个连纸片羊都梦不到的纸片人!不,你甚至不睡觉。

    这个词对我这年纪的人来说应当并非夸奖。

    是么?萧放刀扬了扬眉梢,我还不知你是何年纪。

    你觉得呢?

    十五。

    许垂露愣了一瞬,然后捧腹大笑。

    好,这还勉强算虚假但有效的夸奖。

    水涟见两人走来,脸上挂着隐而未发的肃然之色。

    许垂露觉出有异,立刻收了笑意。

    他起身行至萧放刀身边,低声道:今早风符传来一封密信,是给你的。

    风符密信有她豢养的信鸽递送,抵达醴城后再由专人送至萧放刀之手,除了她本人之外,唯一可碰宗主信件的便只水涟一人,但即便是水涟也不能在未经允准的情况下打开封好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