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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我们一起杀了。我才不想跟你死在一起。

    他两掌抵于她后心,替她修复被她自己震伤的经脉。

    你与萧放刀一样死不认错,才会落到这般境地。

    什么境地?不对她蹙眉道,谁有错?你竟说宗主有错?!

    你再乱动,神仙难救。

    风符只得稍敛脾气,瘪嘴道:那你把话说清楚。

    他为把持到她的软肋感到一丝快意,缓缓道:五年前,她杀错了人。我不知道其余三派如何,但我师父绝不可能与他们合谋杀害李观主。

    我也隐约记得当年的玉门掌教与师父私交甚笃,可这不是理由,师父拿到的是楼玉戈最引以为傲的明炽一卷,他们四人生歹念很正常,即便玉门掌教碍于情分不愿掺和,也有可能受其他人威逼利诱妥协为之。

    白行蕴不以为然,这些俱是萧放刀一面之词,他们根本没能将无阙带回,谁知道五人各自拿的是哪一本?而且,你不明白。她们关系亲密非寻常人可比。

    风符听他闪烁其词,愈发觉得怪异:亲密又如何?朋友之间,为一时利益互相背叛的也不在少数。

    我师父曾与一男子相恋,后那人背叛了她,与玉门中一位女弟子苟合,师父震怒之下,将他杀了。

    风符愕然:杀杀了谁?背叛者还是女弟子?

    自然是那个男人。他幽幽道,女弟子不仅未受责罚,还被师父拔擢为暮分坛坛主。理由是手段过人。

    可你师父似乎未受孤心影响,她是另有办法吗?

    白行蕴摇了摇头:我发现,她每月都会有几日与李观主私下见面见过之后,她的症状便有所缓解。

    啊?她不由微喜,难道是我派功法之中有能缓解孤心之惩的?

    白行蕴为她的天真哭笑不得,孤心无解。我知道师父功力逐渐衰弱,她是以此为代价换得些许安宁的。

    你是说

    我师父愿将功力传与李观主,还将孤心的秘密告诉了她,信任至此,犹甚于我,她怎么会杀她?

    等等,孤心传功不是要两人才可以吗?

    白行蕴无奈道:所以我说,她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不,不可能!咳、咳咳咳

    她脑中一片混乱。

    比得知清湄所遇的男子是白行蕴的那天、比得知她破坏他孤心根基之时还要混乱百倍。

    许垂露怀里抱着小泥炉,可惜用这点温暖抵抗半夜的呼啸朔风显然不足,于是她采取了当地人惯用的保暖措施饮酒。

    看着萧放刀只着一件薄衫也能在寒风里从容自若地讲述往事,许垂露十分羡慕。

    原风符入观时还是个不足周岁的婴孩,那你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了,怪不得她如此依赖你。

    她母亲把她送到明离观后,只偶尔探望,大部分时候还是教她那些古怪的蛊术,她的喜好和性格自小就特别,连师父都说她身上有股邪气,需要多加管束。萧放刀执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她怕我,其实是因为小时候我打她最多。

    啊?

    没法子,师父形象超然离尘,不好对她责骂,其余师姐妹又管不住,只好我。清酒入喉,萧放刀的嗓音也染上一点醇和的暖意,打得狠时,她甚至说幸好她没爹,否则她爹若像我这样,还不如没有。

    许垂露:女爸爸,不愧是你。

    第70章 .伯乐一顾

    她意识到, 萧放刀提及风符时态度随意自在,也不大讲究顺序逻辑,拣着什么趣事便随口说了, 可见两人自小一块儿长大,彼此间没有避忌。

    而许垂露问及水涟时,萧放刀则会认真许多。性别是一方面的原因, 另一方面恐怕是因为她并没有那么了解水涟。作为同门和主从, 他们的关系更近朋友, 但真要说推心置腹的朋友知己,恐怕还谈不上。

    水涟是什么时候来绝情宗的?

    三年前。

    许垂露点点头, 刚打算再问, 却觉得口里这酒莫名有股糊味,她凑近杯口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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