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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野生。她能养到这种程度,也是靠着苍梧的经验。

    何成则的质疑很有道理,可是

    您说如流花种不易得,我看未必。

    何成则淡笑:莫非姑娘还有第二粒?

    许垂露伸手在领口摸了两把,取出一团白帕,她展开帕子,里面盛着一把密密的黑色圆粒,饱满圆润,如同墨玉。

    她将这捧刚刚创造出的如流花种往前一送,眼中明白写着别说第二粒,两百粒都行。

    这下轮到何成则沉默了。

    他甚至怀疑所谓的苍家人只是眼线看到如流花后的凭空臆想。

    就算是苍家家主也不会随身带着一把大如流花种!

    也许世上真有第二个如流花大户,恰好就是这姑娘的老家。

    他不再谈花,也再没提一个苍字。

    萧放刀惊诧之余,又觉得好笑,她颇为复杂地看了眼许垂露,对方给她回了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稳重表情。

    她当然不能未卜先知,也不知道何成则会以此事发难,她未雨绸缪地提取花种,只是因为

    记得备份,是一个画师的基本操守。

    这种刻在dna里的经验是血与泪换来的。

    第74章 .和谈和亲

    萧放刀知晓她这把戏消耗不小, 不宜久立,在街巷与何成则对峙也非良策,她忖了忖, 回头对许垂露道:收起你的爪子,盟主是何等身份,哪里识得这些乡间野货?

    许垂露迅速把东西塞进袖口。那些花种虽然模样与苍梧所赠无二, 但究竟能不能真的种出东西来尚且存疑, 万一何成则心血来潮要取几粒种着试试, 那可就麻烦了。

    宗主说得是,是我唐突了。

    哪里。要说唐突, 也是我对何成则略有停顿, 似是在回忆此人姓名,对水少侠唐突在先。

    自何成则出现, 水涟始终未敢放松, 听他忽而提及自己,持剑的右臂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对方一直在与宗主和许垂露两人交谈, 根本未对自己多加关注,但他却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像是有什么无形之物如附骨之疽黏留不散,诡异至极。

    连许垂露这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都未曾生怯, 他怎么会怕?

    水涟稍稍敛衽, 负手而立,冷然道:何盟主说笑了,你不清楚我与陶轻策有何龃龉, 以为我仗势欺人,也很正常。

    不,我清楚。何成则拍了拍陶轻策的肩膀, 语调和缓,其实,是我让陶世侄领着这些东西一路相随的。

    水涟脸色一僵。

    尽管早知此事与敛意脱不了干系,但这老狐狸这般大方承认又是什么意思?

    萧放刀亦略蹙起眉头:我看这里面装的是金银珠宝,而非熔岩毒水,这天大的便宜竟落到我绝情宗头上了?

    何成则拊掌大笑:萧宗主,我在信上曾说这次是邀你和谈,不拿出一点诚意,怎能令人明白我的诚心?

    诚意?在冷风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便是诚意了?萧放刀看似不领情,却是给何成则递了台阶。

    哈哈,是我考虑不周,两位姑娘怎么受得了西北的飞沙走土?要议事,总该找个安乐处,熨上壶好酒慢慢谈。他仰首望天,感慨道,能饮一杯松醪春再好不过了。

    萧放刀附和:佳酿难得,何盟主愿意割爱,我等必不会推阻。

    好。请诸位上车,我在前引路。

    上车作甚?咱们几个骑几匹快马,不是更便利些?

    何成则微微敛色,将刚刚抬起的手臂放了下去。

    这里百十号人,萧宗主要撇下不管?

    萧放刀笑了:庄内的酒哪里喂得饱我宗的这群混子?让他们随意找个客栈歇下就是,何必污了敛意的清正之风。

    这可有违鄙人的待客之道啊。

    他双目微垂,显出几分为难。

    许垂露不掺和他们的交锋,可站在安全的视角观察此人。依何成则的相貌、武功、地位,完全能算功成名遂的人生赢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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