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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如此大声罢?何成则踱步而来,目光落在如流残骸上,还有这花当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误会大了。

    许垂露叫苦不迭,这人要听也该把话听全了才是,为什么要靠关键字自行脑补?很不严谨!

    眼下她再顾不得什么脸面礼节,只得移开花盆,与何成则正面相对:宗主并无此意。

    对方脸色虽不好看,却未对一个普通弟子动怒:许姑娘有何解释?

    我方才是说我快要死了,宗主闻言发怒,才毁了我的花。

    他皱眉道:你

    您有所不知,我根骨不佳,自幼多病,宗主授我无阙之后,我承不住这门功法,常觉心力不足,方才我又感五脏剧痛,便央宗主为我调息,又怕她不应,只好说自己快要毙命,以求垂怜,谁料

    谁料她冷酷无情,还摧花吓唬人!

    她用愤懑的表情补全了未竟之语。

    原来如此。

    许垂露的话,何成则只信了三分。

    这姑娘瞬息之间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并非作伪,的确似遭某种功法反噬所致,但显然还未伤至性命。

    至于萧放刀对她的态度

    教她无阙,又带她随行,自然视她为亲信之辈,若她真因无阙受害,能苟活至今,萧放刀必已救她多次,不可谓不爱重。而许垂露虽为弟子,言辞行止却不见半点卑谦恭顺,萧放刀已宽容至此,她竟还在自己面前出言无状、诋毁尊师,萧放刀却既不否认,也未降惩,简直是纵容无度。何成则又思及两人共乘一骑的情景,更是笃定。

    人前尚且如此,人后该是何等恃宠而骄。

    萧放刀此前神色犹疑,明显是对他的提议有所意动,岂会突然变脸。倒是在与许垂露交谈后恼而毁花,不无可能。

    他恢复平静和悦之色,对萧放刀道:徒弟病情要紧,萧宗主莫要置气,和谈之事可改日从长计议。

    许垂露暗松一口气。

    又听他吩咐身侧侍卫:领两位贵客去叶园休息。

    萧放刀微笑:多谢体谅。

    在何成则看来,这笑多少含了些苦涩无奈,而许垂露看得分明,她笑得真情实意。

    作者有话要说:  老何,虚假的盟主,真实的磕学家。

    第76章 .雾里看花

    侍卫引两人出聚义堂, 往西侧内院走去,许垂露气力不足,只能很不体面地被萧放刀扶着走, 走出数十米,她忽而转头回望,频频蹙眉。

    她虽有些头晕, 却还没到完全糊涂的地步。那么大一个水涟呢?他不是应该和她们一起走么?怎么不见人?

    而她见萧放刀步履从容, 并无意外, 便暂且压下疑虑,专心行路。

    前头那位黑衣黑脸的侍卫一言不发, 因顾及两人的速度只能放缓脚步, 硬是将宽阔石道走出股黄泉路的诡异险恶来。

    终于,三人抵达叶园, 侍卫在距其一丈处便停了脚步, 他抬首望向拱门上刻着叶园二字的牌匾,抱拳一揖, 转身离去。

    许垂露怀疑自己眼花了,他对着空气行什么礼?而且还未抵客房,谁知这叶园里面该怎么走,又不是鬼门关, 那位老兄跑得这么快作甚?

    两人在冷风中伫立了片刻, 许垂露恍惚中嗅到一阵花香。时值冬日,又处西北,园中尽是松柏榆樟, 不见花迹,何来花香?

    很快,她便知这香气的源头是何一位紫衫绛纱的妇人。

    妇人容颜昳丽得惊人, 纵是此类过分浓艳的色彩也压不住她的风华,她挽着那片款款浮动的绛色绡纱向两人所在之处走来,令花香为美人让行。

    此情此景让许垂露蓦地生出一丝熟悉,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别处也见过这种轻盈柔软的布料,只是那时的是冰绡!她再次打量妇人的五官,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若面前这位是传说中的叶夫人,那么她与玄鉴所见的少女必是二小姐本人了。

    可是,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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