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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像是有仇?

    有人不屑冷嗤:你净胡扯,若他们这事能成,今日的盼天原之战又是怎么回事?

    堂倌一甩抹布,不满道:肯定是后面没谈妥,也许是二小姐没看上那个明涟还是水涟的。

    哈哈,你连绝情宗水堂主的大名都记不清,就敢在此信口雌黄!

    哦?你又是谁?要真是什么有名有姓的人物,早去盼天原凑热闹了,坐在这儿的不都是进不了敛意的闲人?

    众人闻言,哄笑作一团。

    周渠面色如铁,扔下茶钱便踏出大门。

    他回山安顿好寨中之事后,心中仍记挂明涟姐夫的那番话,他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故意输给自己,是瞧不起他么?可是他们还未好好比过一次,怎知谁输谁赢?他来到西雍,打听了这行醒目商队的去处,后来线索断了,他便徘徊城内,听到了些武林盟与绝情宗的闲言碎语。起初他根本没将此事与旧友联系起来,是方才那堂倌所言彻底点醒了他。

    当年在倚魁山时,他根本不知水涟名姓,因他生得瘦弱,寨里兄弟叫小竹竿也叫习惯了,正经时候至多唤一声阿竹,他也从未自述身世来历,任由他们胡叫。如今想来,哪怕自己多问一句,也不至于被这人再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