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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下已用双眼摹尽自己的武功,方才又用言语试探自己的性情。

    她不该听他说那么多的。

    可后悔也用,他以弃剑作诱,便是为夺得这把剑,一旦这神兵为人所夺,胜败几乎不言而喻。

    那手掌覆来之时,她已作好挣扎准备若挣扎不脱,她便要设法将剑掷出台下,两人赤手空拳,总好过敌有我。

    然而他握住其腕,正要施力,却神色一变,蓦然松手。

    玄鉴一面惊于他的愚蠢失误,一面抓紧机会挥剑逼退对手。

    原来左书笈喃喃自语,你不是男人,怪不得对那些话毫反应。

    ?!

    你根本没有资格参与招亲,还打什么?

    玄鉴浑身一僵。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若左书笈挑明她的身份,违规者自然是不能取胜的,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徒劳。

    那是,满盘皆输。

    她的目光忽然飘向远处,她以为自己会去看萧放刀,可她最先捕捉到的是何至幽的面孔,确切来说,是她的眉一双愁眉。

    那道柳眉既似新月,也似镰刀。新月动人,镰刀慑人。

    擂台上的一举一动自然牵引着她这待嫁之人的心绪。

    自己的迟疑和软弱令她发愁了么?

    那抹黛色作一道沉沉黑云压在玄鉴心头,巨大的窒闷和骇殚之下,一个怪异又合理的念头悄然萌生了。

    杀了他,不就行了?

    杀了他,才是绝除后患的上上之策,杀了他,他便法道出她的秘密。

    她不能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