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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天,这才知道此时已过夜半。

    仙尊大人。

    身后的风鹤端着小案追出殿来,其上放着一叠信,一碗清茶。

    这是沈仙宗命人从北地送来的信函,今夜天色已晚,仙尊大人不若明日再看?

    不必。景梵的眸光掠过茶盏,落到信上,从中择了一封。

    这是沈棠离的亲笔,其中写着卫惝由于兵力损耗过快,扬言要其他四域战事停歇,仙魔两界在东域决一死战。

    从南域飞鸽传书而来的战况却与此提议大相径庭,傅徇发兵攻占南方数城,不甘中止。

    景梵翻了两封便道:明日起修书一封告知魔界,若是想自寻死路,那便清坞山上相见。

    说罢,他随手将这两封信丢了回去,视线转移,瞄到某个从未见过的信封。

    样式与其他的不同,落款写着惊鹤。

    景梵从中将其拈起,淡声问:这是何时的信?

    风鹤抬头看去,待瞧见信函上的字迹,脸色一白。

    这封信竟然这么久都没拆?

    景梵察言观色,修长的手指慢慢撕开封口,道:这里面是什么?惊鹤为何要修书给边境?

    这是约莫三月前,惊鹤写给沈仙宗的求助信,仙宗大人怕是以为这封信是写给您的,便没有读,风鹤深深地将头垂了下去,心跳加快,这其中这其中写的是殊华的病情。

    听到这个名字,景梵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面色冷沉下来。

    什么病情?

    属下也不知,风鹤捏着案边的把手,指节泛白,瞧上去颇为紧张,殊华,他好像生病了。

    景梵不再言语,利落地展开信,一字一句读完了通篇。

    风鹤埋着头,不敢看他的反应。

    殿外寂静了很久,很久。

    景梵死死盯着信纸上的字眼,呼吸渐急促起来:头疼欲裂鼻衄血流不止为何这件事,我一点不知?

    茶杯哐当一声清脆落地,打湿飘散在地上的书信。

    风鹤跪在地上,伏首道:是属下的错,属下以为仙尊与沈仙宗会看到这封信的,后来便也没有多问,求仙尊责罚。

    景梵睨着他,身形晃了晃,半晌说不出话来。

    曾有不止一次,床榻上的少年哭着求饶时说自己头痛,可那时他是怎样待他的?

    那些暧.昧鲜活的片段如烟花一般在景梵脑海中炸开,他闭上眼,看到的全是云殊华苍白而委屈的样子。

    已经那么痛苦了,是如何做到接着去讨好他、顺着他的意,任他为所欲为的?

    景梵双目失神地攥紧手里的信,沙哑开口道:你们不说,他也倔强,便一直这样瞒着我,对不对?

    风鹤难受地咬着牙,颤声回应:请,仙尊责罚。

    景梵拽着他的领口,怒红着眼质问:责罚你又有何用?

    责罚了风鹤,谁又来责罚他自己?

    领口的力道一松,风鹤便跌坐在地上,他重新板正脸,挺直背脊:殊华的病情,属下并未亲眼所见,造成疏忽确实该死,那日惊鹤瞧见了殊华发病的整个过程,仙尊大人若是想了解,不妨将惊鹤唤过来。

    景梵闭眸,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出去,现在立刻将他唤来。

    是。

    风鹤迅速收拾好地上的狼藉,转身快步退下。

    回想起过去两人在玉墟后殿的点点滴滴,景梵的心像被什么钝质器物狠狠砸过,一下又一下,叫人呼吸困难,五感渐失。

    他想迫切地从哪里寻出带有云殊华气息的物件,紧紧攥在手里,便如同他真正在自己身边一般。

    可是茫然地想了许久,这才发现云殊华从不曾在他这里留下过什么。

    他的到来本就是一次偶然,如今也像关不住的鸟儿一样飞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景梵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曾经被卫惝用刀狠力割开过,后来在仙魔大战的战场上,也被无数不具名的魔修用剑刺入过。

    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夜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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