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3/4页)

司事务,以及照顾自己。

    陶嘉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打量起了手里的这把二胡。

    就体型而论,这只二胡似乎比寻常规格小了很多,看上去是儿童专属的东西。陶嘉轻轻屈指,弹了下绷紧的弦,二胡弦发出清脆的嘣一声,时隔多年仍然悦耳依旧。

    是把很贵的小二胡。陶嘉得出一个没什么用的结论。

    他握着这把二胡,心里忽然油然而生一股淡淡的熟悉感,但试图仔细去探寻时却又消失无踪,剩下种隔雾看花般的挠心情绪。

    陶嘉摆弄了一下它,无意识地嘀咕:我也会拉嘛。

    想起顾俞日记里的土土,陶嘉就很生气。不就是拉个二胡?呜呜咿咿的,有什么好听。

    他气得用爪子去挠这把二胡,挠了没两下发现指下触感有点奇怪,于是好奇地凝神看了一会儿,发现二胡的琴杆上,靠近底下琴筒的部分,有一圈细细的裂痕。

    陶嘉顺着摸了一遍,忍不住想,都裂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没有断呢?

    又或者是曾经断过,但被人小心地用很厉害的方法修复回去了。

    陶嘉的脑海里似乎飞快闪过一些碎片模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泪就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砸在二胡上。

    为什么会哭呢?陶嘉自己也弄不明白。

    不像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那个土土而愤怒。

    但还没等陶嘉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听见书房门一响,紧接着房间的灯被人打开,顾俞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陶陶?顾俞看见陶嘉脸上的泪水,怔了一下,蹙眉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我也会拉二胡。陶嘉一见他,莫名其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重复道:我也会拉二胡。

    顾俞心疼得不行,后悔在书房外站了这么久才进来,他把陶嘉轻按进怀里,拿开二胡免得锋利的弦伤到人,一边低声哄:我知道,陶陶会拉二胡,还很厉害。

    土土也会。陶陶突然又不哭了,被泪水洗得澄澈的眸子瞅着他看,委屈道:你也夸他拉得好。我看见了,你偷偷写在日记上的。

    顾俞有点无从解释,想了想道:你还小的时候,我们就叫你土土,土土就是陶陶。

    陶嘉反驳他:不是,你在狡辩。

    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不肯出声了。顾俞耐心又哄了片刻,陶嘉才抬起眼,说:你是不是喜欢土土。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句话是不会变的事实。

    但顾俞心里深知此刻不能那么答,于是说:我只喜欢陶嘉一个人。

    顾俞很少会郑重其事地叫他的名字,陶嘉立即感到自己已经被哄好了,但眼泪都还没干,不好意思现在就主动亲亲顾俞,只好别扭道:我现在强烈怀疑你还和土土有联系。

    顾俞用神情表达了疑问。

    你以前都不给他写日记的,陶嘉控诉道,最近才被我抓到。

    顾俞无奈开口:确实是最近才写

    陶嘉心里想了很久,终于把段子里的网红用词想起来了,不禁直起腰,一时嘴快问:叫土土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的白月缸?

    顾俞:?

    第34章 4月5日 阴影

    【4月4日一个看起来不太吉利, 但其实天气很好的日子】

    【哥哥提出了察看我的日记的请求,还带我去医院里见了姓吕的医生。这个医生非常讨人厌,总是把我叫成土土, 连哥哥都不高兴了。】

    顾俞拿到陶嘉的日记后,花了一点时间进行研究,发现了明显的异样这几天的日记内容逐渐变得很少,陶嘉不再事无巨细地记录生活,反倒是常常在本子上画愤怒的乌龟, 用以表达对另一位土土的不满。

    再往前翻,顾俞看见3月29号的日记里,陶嘉似乎没能写完, 最后几个字拖着急匆匆的尾巴,墨迹也有些晕染。

    最重要的是,顾俞记得这一天自己和陶嘉解释过,不会扔下他去海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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