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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意外碰见那次的场景。

    那回明明是他跟肖飒的事情被撞破,临时要装外卖小哥的人也是他,可邹允却好像比他还局促,双肩颤抖地躲在门边。

    那个闷不啃声的木头样子到底好在哪儿了?他愤愤地嘀咕着,活儿好?

    肖飒双手合十,抵着下颚,良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沈笃。

    虽然只是两个字,沈笃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比肖飒年长几岁,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候他觉得他们比亲兄弟还亲,可大多数时候,没人比他更清楚,肖飒有多可怕。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叹了口气,收敛起方才的语气,我是想说,那个小画家太危险了。这件事本身

    他说着又开始有些急躁,深吸两口气才接着道: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你怎么还能自找麻烦。

    既然他危险肖飒唇角微翘,不更应该放在身边看着吗?

    他也就是个画画的,能懂什么。

    肖飒,你这么聪明的脑子,现在还不明白吗?沈笃着急道:邹允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闷不出声时你放在身边也是快铁疙瘩,有什么意思啊?

    但他一旦爆炸他双手撑在书桌上,看着肖飒,你离得越近,伤得就越重。

    肖飒低低地垂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表情。

    沈笃和他认识十几年,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