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走廊里沉默地僵持着,直到肖飒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去办出院手续,你们唐堂说话时冲着沈笃的方向,但这话,显然不是说给沈笃听的,不要进去打扰他。

    不用了。

    他转身离开时,终于听到身后的肖飒出声了。

    我刚叫人办好了,你

    肖飒的声音一紧,唐堂跟着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冷汗,但一声叹息后,肖飒只是无力地说

    你们直接走吧。

    唐堂长舒一口气,见沈笃已经扭头要走,他也转身准备回病房,却看见肖飒一动不动,木头似的杵在门边。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唐堂的语气不太友善,沈笃闻声回头,见门边的肖飒已经攥紧了双拳,他立马紧张地上前,已经做好了随时拦在两个人中间,再次受伤的准备了

    反正每次倒霉的都是他,总不能让这俩人在医院里,在邹允的病房门口再打一架。

    但很快,肖飒却慢慢松开了拳头。

    我只是肖飒眼神木讷,声音沙哑,想再看一眼。

    呵唐堂冷哼一声,可是他不想看到你。

    这一次肖飒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甚至连握拳的动作都没了,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唐堂面前,就像学校里犯了错的学生,正在被教导主任训话。

    唐堂!沈笃实在看不下去了,咬牙从齿缝间挤出的声音像是低吼,你不要太过分了。

    从前的肖飒是个多意气风发的人啊,他从小就是人人交口称赞的天才,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戾,也有咬紧牙关绝不低头的骄傲,可现在的肖飒

    凌乱的衬衣皱巴巴的,也不知是因为衬衣没有熨烫还是最近瘦了,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西装裤没有系皮带,勉勉强强地耷拉在腰间;下颚的胡青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了,双目无神,垂头站在唐堂面前。

    如果把他扔到街上,顶多也就比路边的流浪汉干净那么一点点。

    无论肖飒做错了什么,他也还是跟沈笃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唯一的兄弟;现在说难听点,保不齐也就这最后一眼了,沈笃实在不忍心

    况且就算有错,肖飒也只是对不起邹允,唐堂

    沈笃觉得自己怎么都看不下去。

    从来都是他夹在肖飒跟唐堂之间,左右为难地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他没想到终于有一天,会轮到他和唐堂的对视里剑拔弩张。

    两个人寸步不让,谁都没有注意到,肖飒默默地退到隔壁没人的病房边,轻轻打开房门,挡在自己身前。

    这样他的声音不大,依旧低沉沙哑,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能清楚地听见轻颤的回声,可以了吗?

    邹允是个很单纯的人,他越是想装作若无其事,越是把尴尬都写在了脸上。

    唐堂推开房门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立刻明白过来,邹允可能知道了。

    是啊,肖飒那种睚眦必报的疯子,手握那么大一个关于他的黑料,怎么会不告诉邹允呢?

    你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都知道了?

    邹允也知道自己不会撒谎,诚实地点点头承认了。

    对不起,邹允,那是个意外。想起那晚酒吧的事,唐堂现在还是一脸懊恼,那晚我我不知道那些酒

    被人下了药。

    酒吧那晚的回忆瞬间被拉回邹允的脑海里。

    当时他发现了那一排粉红色液体里的秘密,气得夺门而去,肖飒很快追了出来;在路边的拉扯中,肖飒多次解释自己并不知道酒的事情,也不是给邹允准备的。

    当时,在情绪的刺激下,邹允将信将疑,不过后来慢慢也就信了

    就单凭在身材体力上的悬殊,肖飒真想对他做什么,也不需要下药。

    很不幸的,前几天的那场噩梦,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如果酒真的不是肖飒给他准备的,为什么会被唐堂和沈笃

    他脑子里瞬间一团乱麻,如果肖飒真是想让唐堂做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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