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2/4页)

学校钟楼的蔺舟一下卡了壳。

    傅明深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他问:玩了一天,累不累?

    蔺舟一愣,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逛累了?

    还是他想回去了?

    蔺舟很想说不累,但他的脚确实很酸,本来就缺乏锻炼,今天又站的时间多,要不是对方是傅明深,蔺舟早撑不住了。

    算了,也那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想及此,蔺舟点头,说:好像有点。

    傅明深闻言,冲他伸出手,说:那要不要我牵你。

    ......惊喜来得太突然,蔺舟的眼睛眨了眨。

    又眨了眨。

    傅明深见他这反应,以为他不愿意,有点失望,正要收回手,小朋友一个箭步窜上来,牵住了他的手。

    现在已经是暮春了,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小朋友的手却凉凉的。

    蔺舟的心跳得很快,明明他已经是谈过一次恋爱的过来人了,这会儿只是牵个手,他就跟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激动得手心都微微冒了汗。

    他一边嫌弃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忍不住内心的欢喜,用了好大克制力,才没让嘴角和天上的太阳肩并肩。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静静地行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身边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这么两个大帅哥手牵手,都忍不住多留意两眼。

    静谧又美好。

    正在这时,蔺舟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识趣的,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蔺舟另一只没被牵住的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唇角挂着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来电显示:张叔叔

    他的继父。

    他有点不想接。

    正在这时,他感觉手上一空傅明深放开了他的手,蔺舟还没来得及升起失落的情绪,就见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卖部说:我去买两瓶水,你等我一下。

    这是刻意避开了。

    蔺舟第一次见过这么体贴的人,心里又熨帖又开心,其实没有什么是傅明深不能听的,他自认为是个无愧于心的人,所以并不怕被傅明深知道他家里那些糟心事。

    但傅明深的行为又让他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觉,点头说:好。

    傅明深走开,蔺舟接起电话:张叔叔。

    哎,小舟啊,叔叔没打扰到你吧?张嵩问道。

    没有,叔叔您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跟你联系了,想着要打个电话给你,你快毕业了吧,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啊?

    蔺舟踢着脚下的一片落叶,说:没意外的话去我朋友的公司上班,已经谈好了。

    这样啊,唉,年初我去公司做了个体检,三高都有点偏高了,医生说我不宜过度劳累,我就打算退下来了,但我们家的事业做得太大,你大哥他一个人担不过来,蓉蓉......蓉蓉你也知道,致联都给她管得乱七八糟的,所以,小舟啊,你能不能回来,分担一点叔叔的事业。

    蔺舟抿了下唇,耳边又响起当初张程那句你要是敢分他们母子哪怕1%的股份,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永远消失在你面前,感觉这一家子有点好笑。

    他真的对张家什么股份、事业、财产,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就算吃糠咽菜,也绝不会想要他们家的一分钱。

    可是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他连张家的户口都没上,匹夫是怀璧其罪,他是连璧都没有,就有罪了。

    蔺舟说:抱歉,我除了画画,对其他一切都一窍不通,也没兴趣通,您找其他人吧。

    可是叔叔信不过其他人啊,你先回来试试好不好,就当是帮叔叔了。

    张嵩的声音很诚恳,蔺舟皱了下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如果是张程,甚至换成他妈,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是,对方偏偏是张嵩。

    小时候,他家里穷,学画画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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