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39节(第2/3页)

过去。

    时喜脸色发白坐在湿漉漉的床边,“常淑姐她们不可能要害我。”

    最多就是跟时清不对付,小打小闹的,总不至于要害整个时家。

    时喜瞪时清,“不会是你要害我吧!”

    时清笑了,“我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蠢至少得有脑子,你连脑子都没有。”

    “到现在了你还想着我害你,你这进士的功名是梦游时考的吧?但凡你醒着答题都发挥不到这个水平。”

    “你脖子上那玩意就是个摆设,我从池子里捞只王八上来,它都比你有看头。”

    时喜气的站起来,拎着拳头就要打时清,“我看就是你要害我。我跟常淑姐关系那么好,她为何害我?”

    “这刚过完年,我害你有什么用,宰了烩白菜吗?”

    时清坐着不动,嫌弃的看她,“你跟常淑就是对卧龙凤雏,她不想活,你要是跟着想死就找条河死远点。”

    “上回常淑害沈郁长皇子是没拿到证据,你就等着看这次吧。三日之内不出结果,我管你叫姐!”

    时喜被时融拦着往外走,嚷着,“咱俩等着看,你铁定叫我姐!”

    她被时清怼的一肚子气,也没意识到哪儿不对。

    一路坐着马车回府,都到家门口了才反应过来:

    时清本来就得叫她姐!

    第28章 “奇变偶不变的下一句。”……

    新婚当夜,时家忙的不可开交,常家也不例外。

    街坊听闻,常家考上状元的那个女儿,晚上吃完喜酒回去就开始吐血不止,勉强撑到常家门口才晕过去,人看着就跟不行了一样。

    常母拿着牌子到宫中请的御医来看。

    “淑儿如何?”常母满脸焦急担忧,弯腰站在床尾朝床上看。

    常淑唇色苍白躺在上面,呼吸微弱。

    御医收回把脉的手眉头紧皱,“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唯有肺腑受到重创,这种情况属实诡异,我行医多年还是头次见到这种情况。”

    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内力能做到不伤人肌肤直击内脏的。

    常母皱眉询问常淑身边伺候的下人,“回来路上可曾碰到什么事情?”

    下人早已吓得脸色刷白,抖的像个筛子。

    常淑作为主子,她要是出了点事,最难的还是她们这些底下伺候的人。

    “回大人,没有啊。”

    她仔细回想,“我们从时府出来后,主子就开始吐血,起初还说没事,可是越走越严重,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

    若不是当时天上没打雷下雨,她们看常淑那个样子都以为她被雷劈了似的,浑身发颤口吐白沫,最后一口血喷出来,紧接着人就像烂泥一样瘫软下来。

    这些话下人不敢乱说,只规规矩矩回答常母的问题。

    御医给开了几副药,临走时告诉常母,“这回性命无碍,只是内脏脆弱,可经不得下一回了,不管发生何事,还请大人问清楚的好。”

    常母作揖,再三谢过御医并且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回到内院后,常母屏退其他人,唯独留下常淑今晚同行的下人,将各处细节又重新询问一遍。

    问清楚后,常母还是不知道常淑吐血的原因。

    府里跟随她多年的老管家见她眉头深锁,语焉不详的提了下怪力乱神的故事。

    这东西太过于玄幻,管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敢多说。

    像话本里的书生,借用鬼神的能力去办成什么事情,最后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常母拦住管家,“这种东西以后不要再提,淑儿只是上次落水后肺腑中留有暗疾,今日被酒催化才引发出来。”

    这么一解释倒也行得通。

    常母在床边坐在深夜,夜尽天明时常淑才悠悠转醒。

    “母亲。”常淑声音虚弱,“您为何在这儿?”

    “淑儿,母亲有几句话想问你。”常母扶着常淑靠坐在床头,依靠着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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