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娶臣妻 第61节(第3/4页)

想就要拒绝,可听到后面就把话咽了回去,心里也不禁懊恼,这人惯会拿捏人的死穴,一衡量利益做的决定倒也快。

    “面具可以帮你重新做,只不过还是有时间限制。”被薛岑幽幽的目光盯着,夏起也不耐烦起来,“易/容/面/具本来就没有长久一说,还需时时养护,你隔三差五地折腾损耗更大,最多半年已经是极限了。”

    薛岑听罢,也没有强求,心想半年就半年吧,他的所有耐心加起来也就至多半年了。

    成交了这笔交易,夏起还有些被坑的不忿,可想到薛岑对琴濯犹不死心,又苦口婆心道:“上次那碗加醋的什么煿金还是煮玉的,你还没吃够?是真要把醋罐子搬回家天天喝啊?”

    薛岑显然已经听烦了这些话,眼神瞥过去,道:“我听说刀场那位姑娘也是有婚约的?”

    夏起抿上嘴,对于自己已经快被扒得差不多的这点事儿也不想藏了,轻扇了自己一把嘴巴子,又指了指他道:“我们不愧是一个师父教的,都欠得很!”

    薛岑扬着唇,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薛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第82章 百合面

    回去的路上, 琴濯还特意去店里把车上的冰鉴对比了一番,好在不是什么镀金镶银的,平常的店铺也有卖的, 只不过红木材质在价钱上还是超出了一些她的预想。

    这大热天的她给家里添个冰鉴也说得过去,那琉璃碗跟金汤匙却不好圆过去, 她便洗干净了找了个盒子装起来放在仓库的角落里, 寻思以后要有个什么不时之需还能卖了换点儿菜钱。

    晚上孟之微回来的时候果然捎了两块冰,里头还夹着一碗蜜沙冰。

    琴濯看到那熟悉的红豆沙,不觉涌上一股心虚, 尤其听她说这蜜沙冰是皇上让宫里送来的时候,那种背着丈夫吃了独食的悔疚感就更甚。

    她不禁有点儿感慨,薛岑到底是怎么做到惦记人媳妇儿还能心无阻碍面不改色的?

    “给你做点百合面好不好?”琴濯担心孟之微回来肚子饿,便一直没有熄灶火。

    “那就少来一点吧。”孟之微不是太饿, 只是看琴濯又做新的吃食, 就忍不住好奇想要尝试一下,“这是你上次买回来的那百合根?”

    “对啊, 我都晒干了磨碎储存着,这些日子倒没想起来吃。”

    “那我可有口福了!”

    孟之微搓搓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添火,厨房里照旧还是他们两个,没有外人打搅。

    百合面的做法跟平常的面食也无甚太大的区别,琴濯煮了些菌汤来下面,鲜香浓郁一点都不会油腻,晚上吃一些既暖肚子也不会太积食。

    琴濯在青花小碗里连汤带水下了一人份的面条,又夹了些腌好的酸甜乳瓜给孟之微清口, 坐在一旁择着明早要用的豆芽菜,一边等着她吃完收拾碗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琴濯也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孟之微,可她也知道孟之微一定不会同意。可她也有自己的固执,总是想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而已。

    他们都为彼此考虑,到最后可能谁都说服不了谁,这事便只能先压着。

    只是名义上来说,她到底是“孟夫人”,计划这些事总是有些不自觉的羞耻,如今听孟之微一提到薛岑心里就像打鼓一样,片刻也安宁不下来,好像生怕被发现点端倪。

    府里的人本来就是薛岑拨来的,对任何事情都是守口如瓶,要么恍若未闻。

    看着毫不知情的孟之微,琴濯总是忍不住内疚,可她又不能就此打退堂鼓,成日思来想去地着实不好受。

    薛岑如今上门也是越来越勤,且一次比一次过分,琴濯总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被逼得急了就炸毛,可在薛岑眼里并没有多少威慑力,总是一边态度诚恳地承认着“错误”,下次照犯不误。

    偶尔,琴濯也会被逼的“措手不及”,或是计算着心里的“小九九”而躲避开来,却总能在别的地方碰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