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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

    唉。林姥姥叹了口气,确实有一个办法,可是那样做之后,你就永远只能与他在一起,没办法与其他人结婚生子,你也愿意?

    元熹怎么会不愿意,他甚至巴不得一辈子都和孟向北绑在一起。

    在元熹殷切的目光下,林姥姥道:你可以与他冥婚。

    冥婚,人与鬼的结合,夫妻为一体,姻缘绑定,元熹自然能见到孟向北。

    我愿意。

    与老人商定一番后,出了门,元熹打定主意,发了一条短信。

    元熹与人约在了餐厅的包厢里。

    他刚到没多久,包厢的门骤然被推开,衣着素净的贵妇人走了进来,来人是孟母。

    比起上一次的见面,她又苍老了许久,不是年龄上,而是整个人像是被了生机般,一步步走向灰暗。

    元熹记得,以前几次的相遇,孟母衣着华丽,端庄富贵。

    她目光紧紧落在元熹上,快步走到他面前,你在短信里说得是真的吗?

    元熹默默从口袋里将几张纸条拿出来,递给她。

    纸条上的字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熟悉的字体一下子让孟母红了眼眶,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哭声,。

    这是她儿子的字。

    孟向北的字,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从小教着练成的。

    纸上写着的是关心元熹,小元嘉的话,还有,还有给她这个母亲的话。

    他说,他对母亲是愧疚的,他没能好好做个儿子,孝敬她,却让她伤心;他说,他理解她,下辈子仍然希望能当她的儿子;他说,他爱妈妈。

    这些话,显然都是在孟向北死后才留下的。

    所以,元熹说得是真的。

    虽然看不见,听不到,看到她儿子一直都在。

    向北,我是妈妈,你在吗?

    妈妈好想你啊。

    妈妈不怪你的,真的不怪。你跟妈妈说句话好不好。

    孟母的手紧紧握着纸条,看向包厢的四周,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什么都没有。

    对了,字,可以写字,笔呢,纸呢。孟母流着泪,抖着翻着自己的包。元熹说过,孟向北与他是用纸笔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