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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底的东西蓦然破开冰面,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扑涌而来!

    但是他也完全没办法想清楚了,闻越向来都不会允许他在这种时候分神。就在下个瞬间,孔缉远的眼底差点没当场升腾起水雾,蓦地死死咬住了唇,这才竭力没让那些话语溢出来。

    可不论如何,到了最后,孔缉远总是会哭的。

    闻越从来不喜欢他忍耐,于是他就真的控制不住,倏地便开始断断续续地哭着求饶。到了后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的浑身汗湿,连意识都不太清醒,还要被闻越慢慢地摩挲背脊,低垂着眼睫询问道:你应该不忙吧?

    正常情况下来说,他的确不忙。

    唯独现在的情况不同,这个世界看似限制重重,实则给他的环境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尤其是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大部分的规划都已经在顺利进行,只要照着既定的规划走下去的话,这些有所谓没所谓的事情压根就不需要去管。

    但此时此景,他真的不敢说出这两个字。

    对方在这种时候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字面上的意思,孔缉远本来就已经腿软了,当时双眼一黑,当场就想咬在闻越的颈动脉上跟他同归于尽!

    不过好在闻越还是很有分寸的。

    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他拨开孔缉远濡湿的碎发,指腹轻轻抚着他的眼睫,直至片刻,待会儿陪你出去走走,会准时回来,不会耽误去接郁总的时间的。

    孔缉远:

    不知道怎地,明明对方的语调轻慢,孔缉远却是直觉到一股子与郁温雅跟自己说话时极其相似的、令他极其难以言喻的意味,甚至还要更加浓烈危险。

    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所以说其实闻越是在吃醋?

    这是个变态吧,连这种醋都要吃!

    孔缉远突然暴躁起来,觉得自己又被设计了。对方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时候不动声色,缓慢而又晦暗,而一旦在自己这里拿到了越界的权限,他就像是忽然撕去所有的伪装,简直是丧心病狂!

    最要命的是,孔缉远偏偏就喜欢这样的丧心病狂。

    他登时间变得极其憋闷,在原地坐了半天,差点都要一甩胳膊开始撒火了,可谁知闻越又随手将他的腿捞到自己身上按摩起来,低低的嗓音几乎是扑落进他的耳廓,嗯?

    算了,玩不过他。

    孔缉远深深地吸了口气,本来想要冷静,谁知蓦地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