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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便带着他们悠然落地。

    天衍宗建在极北之地鸟不拉屎的巍峨山巅上,原著中描写,是整块大陆最高的地方,一年之中有十一个月在下雪,一个月是阴天。

    这群活神仙住在山顶上还不满意,山头上的每座大殿下还要修个千八百阶高的须弥座。

    天天上下殿门爬楼梯都要爬个几炷香的时间,也不知道是想锻炼身体,还是觉得自己住得离天不够近。

    岑殊的寝殿亦是如此。

    但他倒是很好心地给薛羽省了爬楼梯的功夫,直接停在了大殿门口。

    万丈山巅空气稀薄,再加上大佬的黑车速度实在快,薛羽晕晕乎乎趴着,觉得有那么点想吐,那么点晕晕盘。

    岑殊从棋盘上轻盈跃下,侧头看了看薛羽。

    大约是年龄还小,身体没有抽条,这样一个小朋友趴在地上,形容倒也不怎么显狼狈,反而有种惹人怜爱的味道。

    岑殊语气微哂:还不下来,是要为师请你?

    为师两个字落在薛羽耳朵里,激出他一身鸡皮疙瘩。

    自古以来都是师父挑徒弟,没有徒弟挑师父的,就算是修仙世界也一样,因此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薛羽是根本没法反悔的。

    他揣着一肚子嘀咕,慢吞吞从翻手星河上爬了下来。

    还未等他两只手臂从上面收回来,岑殊便已经抬袖将棋盘拢进袖摆里,速度之快,好像再让薛羽碰一两秒便是亵渎似的。

    在原著的描写中,岑殊性子冷傲、为人嚣张,住在天衍宗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

    他的寝殿建得十分漂亮,细雪覆盖下的琉璃瓦碧得跟刚摘下来的嫩葱似的,翘起的檐角直飞入天,一如其主人做派。

    原先薛羽还是个豹豹的时候,觉得原著实在胡扯。

    他的便宜主人也就是身上凉了点,话少了点,对他明明很温柔、很和善来着。

    你看他被小弟子送上碗盘不还会点头致谢吗?

    但现在薛羽是个人了,仅凭这见了面五分钟都不到的功夫,他不得不承认原著中旁人对于岑殊的看法。

    这厮对人确实不是个东西。

    难道他是个兽性恋?

    薛羽还在胡想八想,突然觉得一股猛力打在他后背上。

    他膝盖窝一软,脖子一仰,人就被那股怪力推着向前飞去。

    又听耳边砰地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就撞进一团硬邦邦的清冽冷香里,五官中最为挺翘突出的鼻子更是一痛。

    唔!

    薛羽鼻根酸胀,生理性眼泪登时就掉下来了。

    他泪眼婆娑地捂着鼻子退了半步,下意识抬头向上看去。

    模糊泪光中,他似乎看见他那便宜主人啊不,现在也是便宜师父了。

    两片微微阖起的眼帘下面,便宜师父漆黑的眼珠子定定垂望着他,淡色唇瓣轻启。

    这回能跟得上了吗?

    第5章 005

    瞧瞧,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不跟上就直接推嘛?

    薛羽惊得连鼻子都忘了揉。

    也还没等薛羽说出什么话,岑殊眼底一闪而逝的某种情绪便消逝了,人也重新向前走。

    这回薛羽也不再敢走神,扯了扯之前被天上罡风吹得有点歪斜的遮眼纱布,忙不迭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殿前宽阔的广场,前头岑殊突然开口,语气也凉丝丝的。

    你既拜入为师门下,便要遵守规矩。

    薛羽赖好也用雪豹形态跟岑殊生活了个把月,却从未见这人用这种平板冷淡的声音和自己说话,一时之间竟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心里正不忿地腹诽,又听岑殊一顿,道:听到了吗?

    啊。薛羽愣了愣,连忙道,听、听到了。

    岑殊似是也再懒得纠正他,继续说道:门前广场的雪三日要清一次,积得厚时一日清一次;檐上有积雪便随时要清,不能等它化了水后挂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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