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此时他这么自称,语气中到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因此岑殊虽然没有接自己的糕点,但薛羽也根本不带怕的。

    他眨巴着眼睛故意装傻:我如果不这么编排,师尊就要被人掳去当压寨夫君了。我没了师尊是小,天衍宗少了一位坐镇的祖宗才是大。

    这漂亮姐姐看起来是个练家子,身边还带了那么多护卫,要是师尊不出手,我可打不过。

    可惜他眼睛上还盖着一条黑绫,眼睛再大也没用,可算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费劲。

    倒有自知之明。岑殊凉凉道,你这月余修为可有寸进?

    薛羽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说道:这不就要请师尊多费心了嘛。

    岑殊:如此说,倒是为师的不对了?

    薛羽无辜道:雷霆雨露皆是师恩,师尊有恩,当人徒弟的又岂敢置喙呢?

    岑殊顿了一会儿,轻声嗤道:巧舌如簧。

    薛羽已经在绿茶模式呆了太久,垃圾话一句一句往外蹦时根本不过脑子。

    此时见岑殊说不过他,豹豹尾巴更是翘到了天上。

    他嗨了一声假装谦虚道:哪里哪里,还是师尊更巧,逍遥谷我去送药时我我、就、就觉得

    薛羽说到后半句时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他打了个磕巴,把脖子一缩,在椅子上往远离岑殊的方向挪了挪,又随便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怂兮兮道:就觉得师尊你尝尝看,这家菜做得确实挺好吃的。

    正当薛羽把头埋在桌面之际,忽觉头顶传来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笑声。

    雪豹抬头,惊诧看到岑殊正向人形小号看去,漆黑眼底隐隐有些愉悦,抿起的唇角似乎刚刚下落至平常的位置。

    察觉到雪豹目光,岑殊垂首看他,问道:想吃哪道?

    这样低头时下眼睑将瞳仁挡住一些,岑殊好看的桃花眼便像是眯了眯。

    不知是不是错觉,看起来竟像是这冰雪雕铸的年轻人,些微地笑了一下。

    又像是唇锋在他嘴角投下一道弯弯的虚影

    这世上所有的东西,总是越少才越珍贵。

    就比如薛羽以为像岑殊这样的清冷师尊,一定是有某种面部表情缺失症的,岑殊尤其如此。

    于是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都恍惚于猜测岑殊在酒楼时到底是有没有笑的。

    盯着我做什么?

    薛羽视野中蓦然撞入一双冷冷淡淡的漆黑眼睛。

    街道上熙攘人声此时才向他围合而来。

    薛羽回过神,有些慌乱地轻轻啊了一声,半真半假说道:我是在想师父这样好看,是应该遮个纱呢,还是戴个幂蓠呢?

    岑殊大概是觉得他有病,转过头快步向前走。

    走之前还不忘凉凉丢下一句:走了。

    薛羽扑腾着两条小短腿跟上去:那要是再来几个像廖娘这样胆子大的女子,要把师父掳走当夫君怎么办?我觉得她说的有点很是不错,我好像年纪确实大了点,不像师父的儿子,不太能让人家误会。

    唉,我这样当然不是想干预师父的自由恋爱,实在是,唉,师父和她们年纪相差的就有点那个,大

    没有说师父老牛吃嫩草的意思。

    大概是出来玩一玩,真的掀了薛羽的话匣子。

    直到两人进了客栈房间,他还跟在岑殊身后叽叽喳喳说些没营养的小话。

    岑殊袍袖微动,房间中的灯烛便亮了。

    凡间照明并不用夜明珠,客栈中也并不会安放那样多的灯盏,即使将所有灯盏都点亮了,黝黑夜幕从窗纸悄然透入,依旧显得房间中光线昏暗。

    这时候薛羽又想起他死无全尸的夜明珠了,撇了撇嘴正要发作,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凉凉的东西拂了一下。

    薛羽捂住脖子惊讶地仰头,只见岑殊将手指收回袖子里,若无其事道:兽修化形确是奇异,你说了一下午的话,喉咙竟还没哑。

    这便是嫌弃他话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