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闖禍(第4/5页)
在堊领,她没有魔能、没有惊人体格、没有权、没有势,连挣扎抗拒的力量都没有,她不敢奢望莫狄纳挺身保护自己,事实上,她害怕这样,正因为她无法想像莫狄纳会有怎样的反应。触怒神祇等于触犯眾怒,如果莫狄纳激愤起来,就等于跟魔龙一族翻脸。
坐在监牢里,周围昏暗寂静,恐惧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监牢里阴晦寒冷,湿气很重,夹杂难闻霉味与脓水腐酸的味道,令人作呕。一阵沉闷重物撞击的声响回盪在廊上,锁链地面拖动的刷啦响,犯人们纷纷走到栅栏前观望。
几个摇晃的黑影遮蔽了壁掛的单薄灯火。
「人在这,快把她带出来…」
津听见钥匙转动、金属牢门打开的声音,她抬头,数个混乱的脚步声逼近,黑暗中有人将她狠狠按住,眼睛蒙上带子,扛了起来。
「小力点,这陶瓷娃娃很值钱。」
「好了,其他的…没你的事…」
津被人带离了监牢,关在不知名的小破房里,由几个粗獷大汉轮流看管,他们的特徵不外乎高大壮硕、身上刺着各式怪异图腾,看不出是什么种族的。他们没有伤害她,倒像是在等着什么。
昏暗的室内酒气薰天,津待在角落,隔着门,竖起耳朵,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没脑筋的才会跟骨堊族槓上!真是一群蠢货。」
「我们是在解救灰赞堡!我是英雄!」粗厚的嗓音夹杂浓厚醉意的欢呼。
「为神灵的悲哀举杯!」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讽刺神官,蔑视神灵。
至少有五、六个人的声音,似乎很爱喝酒,唱得歌也很怪:「美丽的姑娘不喜欢跟着我们,因为我们没钱,而且很骯脏。」
闹了很晚,人声间歇,这时房门打开,一个大鬍子走了进来,放了一个裹着肉乾的布包,并倒了一杯酒给津。
「我不喝酒。」津说。
大鬍子拿走了那杯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我有个女儿,年纪比你再大一点,酒量很好,常常喝倒一票男人还不醉。」
津啃着硬梆梆的肉乾,对他的话题没啥兴趣。
「她很优秀,就是生错了家庭,唉,而且不肯向命运低头,整天妄想着跟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证明自己。最后闹到离家出走。」
津咬着肉微微抬起头,隐约看见他的眼角有水光。
「你应该支持她的。」
大鬍子仰靠着墙面,说:「等这次拿到奖金,我要离开这里去找她。」
而在灰赞堡这边,更是一夜不得安寧。
几个神官没料到津的来头这么大,原本想找个代罪羔羊,解释异况、平息群眾恐慌,谁知道竟然惹到了联盟的骨堊族王的伴侣,顿时乱成一片。更糟的是,人还从监狱凭空消失了,莫狄纳简直气炸了。
这魔龙领域近年受祸患所苦,灰赞堡急切希望骨堊修復重要的联盟关係,毕竟骨堊一族的势力有越来越强大的趋势,而莫狄纳又和灰赞堡有血亲渊源。灰赞堡的代理人赛德芬正在为萨女士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第一时间也没即赶过来。
就在情况陷入胶着,骨堊王却辗转收到了一封自称解救了津的邀功信。
他们相约在乱林交人。
津看见骨堊的代表便一眼认出那人是魔龙卫的队长,一个名唤午夜的男人,身边站着采风。
依约给付赏金后,为首的男人将津拉到身后交给采风,冷酷的下令:「把他们全杀了。」
周围探出无数对红色眼睛…魔龙卫已经包围了那地。
「嘿,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们救了小姑娘,灰赞堡那些蜆肉糊眼的神官可是会滥用刑具伤害罪犯的。」
「是谁协助你们潜入监狱劫人的?」午夜问。
「我们影遁灰赞堡,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对方鸡同鸭讲,打哈哈。
「把他们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