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着怎么办。

    在房内焦急走了半天,那道催命符般的声音又来了。

    太太,管家在门外敲门,您好了吗?

    大概是耽误的时间真的太久了,楚家的人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时景苏绝望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捧着脑袋上的鸡窝头,他满脸惊恐,头疼欲裂。

    原主究竟怎么撑下来的?

    他再也不会嘲笑原主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太太,您要是在里面的话,可以回复一声吗?管家开始有点着急。

    时景苏一边飞速踱步进衣帽间,眼睛搜查着有没有什么能够蔽体的衣物,一边用女音回复:啊,我刚刚又小睡了一会儿,这就洗漱。

    管家总算放心些。

    就在时景苏以为管家已经离开,管家又出声,生生吓了他一跳。

    先生和夫人也都在餐厅里,等着您用餐。

    什么?

    时景苏一边往身上迅速套一些东西,一边瞳孔地震。

    楚父楚母也在,那就意味着,他得在三个人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关。

    别扶朕起来了,没救了,让朕原地去世吧!

    管家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什么声音,正准备离开前去餐厅回信时,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张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管家诧异看着他。

    时景苏脸上戴着墨镜,头上围着围巾,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长裙。

    他纤腰摆摆,腿又长又直,但暴露在外的面色却显得非常憔悴。

    管家只能透过墨镜大略看到他一双眼睛是个什么情况。

    那真的是太糟糕了,眼底一片乌青。

    两只眼睛都没能幸免于难。

    仿佛他昨天哭了一夜。

    他的唇周也是,殷红的一片。

    还有鼻尖,红的一样厉害。

    管家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画面。

    刚过门不久的新娘,因为新郎官的态度恶劣,彻夜未眠,甚至抱着抱枕伏在墙头悲惨哭泣。

    她不停地揉着眼睛,揉着鼻子、嘴唇,不断擦干不停流淌的眼泪,感受着一刀刀凌迟在心上的痛苦。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楚父楚母还做着两个孩子能够好好相处的美梦。

    然而管家非常清楚,昨天夜里楚砚冬根本没有留宿在卧房里。

    楚砚冬临时去了书房,留下这位新晋的楚家少奶奶,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

    对于一个新娘来说,本该是恩爱缠绵的新婚之夜,却被丈夫无情丢下,这绝对残忍,大概一辈子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少奶奶会哭也正常。

    管家看时景苏的目光中,不禁带了一层同情。

    谢天谢地。

    时景苏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幸好在衣帽间里翻出来一条围巾,一副墨镜。

    这套装备放在脸上,暂时可以变作他的替身,替他抵挡一波攻击。

    如果被问起来什么情况,时景苏连理由都想好了。

    就说昨天晚上没留意,喝了许多水才睡,现在脸上很肿,不好意思见人,尤其是新婚第二天,不好意思以这样难看的面貌面对自己的丈夫。

    他想在丈夫面前永远留下最美丽的身姿。

    过程中还能嘤嘤嘤两句,加强令楚砚冬讨厌的绿茶小娇妻人设。

    时景苏开始信心满满。

    他一时不察管家逐渐变得柔软的眼神,只当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年长者,轻轻说了一声走吧,麻烦管家带一带路。

    不是时景苏要摆架子。

    而是楚家真的真的太踏马大了。

    时景苏昨天来到婚房,路上七绕八绕生生把他绕成一个路痴。

    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吗?!

    哦知道了知道了。

    时景苏已经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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