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酥酥。

    不可能。

    楚砚冬满脑子都回荡着这三个字。

    原本他还信誓旦旦的表示, 不用管时景苏,不出三天时间,时景苏一定会回来。

    第一天第二天, 时景苏那边可以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第三天开始, 因为他这边也同样没有任何动静, 时景苏肯定会着急忙慌地主动过来问明情况。

    时景苏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却有他父母的联系方式。

    只要想找他,时景苏可以和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拿到他的号码。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发送消息给他,也没有主动和他的父母打过任何一通电话。

    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完美没有任何他的消息。

    这可能是一场无声的拉力战, 谁先低头谁就先输。

    楚砚冬相信,时景苏肯定深谙其中道理。

    不得不佩服他的忍功如此了得, 连旁敲侧击从旁人口中问他每日情况这件事,都没有做。

    前两天,楚砚冬忙于工作,早出晚归, 完全将时景苏的事情抛诸脑后。

    他太笃定时景苏下一步的动作。

    简直就像一道编程好的程序。

    然而,编程好的程序没有按他想象中的步骤来。

    第三天夜晚, 同样早出晚归回到家中的楚砚冬, 再次认清事实。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时景苏没有回来。

    今天也和前两天一样,楚东来一脸肃容地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 江以惠则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见他回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注视着他。

    没一会儿, 楚东来高声找来管家,并高声询问:太太回来了吗?

    管家也高声回复:太太没回来!

    哦,楚东来明知故问,这是第几天没回来了?

    管家回答:第三天没回来了!

    那太太为什么没回来?!

    这时候,管家不回话了,兴许是回答不上。

    于是三个人猛然齐刷刷看向站在客厅的门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楚砚冬身上。

    盯得他毛骨悚然。

    仿佛在说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楚砚冬顿时哑口无言。

    江以惠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楚砚冬的面前,语重心长地说:砚冬啊,你看,国不可一日无主,家不可一日无妻,心心这都走了三天了,你还不和她问问情况,叫她回来?

    期间,江以惠自然也试图联系时景苏。

    时景苏每回的态度都和从前别无两样,给她的不回家的理由也没变过,只说出嫁以后挺想爸爸妈妈的,所以想在家里再多陪陪他们一段日子,其他的只字不提。

    每当江以惠想要说些什么时,时景苏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立即用可比撒娇的口吻和她说:妈,真的很对不起,我再过几天,过几天肯定回家的,到时候我也好好陪你们,好好陪砚冬,好不好嘛。

    江以惠便再也无话可说。

    时景苏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说让他尽快回来,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些。

    而且她认为时景苏会突然回家,可能是因为受到欺负了,也只是猜测而已。

    没准是误会呢?

    只联系了两次,江以惠不敢再致电过去。

    怕联系太多,会引人生烦。

    所以全家的希望,再次落在楚砚冬的身上。

    楚砚冬倍感压力山大,说来说去,又绕回原来的话题。

    他们还是希望他能过去把人给请回来。

    不可能。冷冷一笑,楚砚冬面容阴沉,语气也非常的冷硬,再过两天,她一定会回来。

    或者根本不用过两天。

    毕竟还没有到十二点,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时景苏那边肯定一定以及确定会反悔。

    移开视线,楚砚冬默着一张脸,十分好笑地想要等待看今天晚上的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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