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3/4页)

脸病容地陷在沙发里。

    此次的情况和突然发病其实关系不大,主要是因为楚砚冬长时间不吃饭导致的情况,但也快把江以惠他们吓坏了。

    江以惠赶紧让家里的阿姨煮了一份粥来。

    听司机报告,楚砚冬居然从中午以后就没有再用过餐。

    但当问及具体的行程,司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多说。

    问不出具体情况,江以惠索性也不再问。

    如果楚砚冬想说,他会主动开口,如果楚砚冬不想说,不管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他都不会开口。

    江以惠将粥端至他的面前:砚冬,先把粥吃了吧。你这身体不能这么长时间不吃饭,对你的病情有影响。

    最近一段时间,她能看出楚砚冬的心情不太好,虽然他和平时的表现没有两样,但他如今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能睡好觉,眼下挂着两团大乌青,脸容疲惫。

    楚砚冬接过碗,拿起瓷勺慢慢地吃了两口。

    炖得绵软香糯的粥刚进入口中,楚砚冬的脑海里,又蹦现出时景苏穿着真丝睡裙,一脸含羞带怯地搂住陌生男人的脖颈,抬起脚尖,准备嘟起嘴唇一亲芳泽的模样。

    艹!

    吃不下去了。

    楚砚冬嘴里的那口粥,如鲠在喉,咽了半天才终于咽下去。

    江以惠见他脸色变得更是苍白难看,连忙查看:砚冬,怎么了?是这粥哪里不合胃口吗?

    我吃不下。楚砚冬含含糊糊地说。

    确切的说,是不想吃。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时景苏轻轻翘起唇角,和旁人甜美撒娇的面孔。

    楚砚冬感觉自己好像要裂开了。

    他不该在意那个女人的事,那个女人和任何一个男人有密切接触都和他没有关系,她想在外面做什么都没问题,他们两个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不爱她,更不可能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就是故意那么做,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楚砚冬气得脸色发白。

    怎么可能不在意?

    但凡时景苏有点自知之明的话,都应该明白她如今的身份,是他的太太!

    就算就算他不爱她,也不可能爱上她,她也不应该在外面为所欲为,给他戴绿帽子!

    她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不理不睬而感到失意,还在外面无比潇洒快活?

    忘了瓷勺还含在嘴里,楚砚冬一时不察,不小心用牙齿将瓷勺咬得咔滋响。

    疼得他牙齿一个冷颤,将险些咬碎在口内的瓷勺吐了出来。

    楚砚冬下颌紧绷,眉心直跳。

    本是想看看没了他可能就吃不香睡不好的时景苏现在憔悴万分的模样,结果他却

    正咬牙看着手机,很想打电话给时景苏质问情况,却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无从下手的楚砚冬,牙齿酸痛得更加厉害。

    突然之间,手机震动。

    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秒速从茶几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是不是那个女人的来电信息。

    结果,话筒里传来的熟悉声音,让楚砚冬顿时冷静。

    路容:上次和你说的去我们家洗浴中心放松放松的事,楚大少还记得吗?最近肯赏光吗?

    他揉揉疲惫的眉心,想着最近心理状态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是得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也让大脑放空,不要总是想着时景苏的事。

    都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楚砚冬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回道:那就两天后的周末吧。

    **

    吃了药后的时景苏,感觉果然好受许多。

    稍作调整以后,看了一下任务清单,他今天还有许多事情没做,首先就是要给新的顾客及时的服务。

    顾客1:【小酥酥,你声音真甜,这几天多亏有你的相伴,我才慢慢从失恋的状态中恢复。】

    顾客1:【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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