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3/4页)

饿了,还没来得及去吃饭,食物浪费了也怪可惜,不如我吃了吧。

    可他的话音刚落,手中还没捂热的保温袋,已经被楚砚冬一把重新抢夺回去。

    时景苏amp;路容:?

    楚砚冬目露凶光,仿佛一头猎到新鲜食物,不允许任何其他肉食动物靠近的狮子,将保温袋捏在手心中紧紧的。

    不用代劳了。

    楚砚冬深深望了过去,第一次,对着他的好兄弟路容,望出了一种剑拔弩张和波涛汹涌的氛围:我突然觉得我也有些饿了。

    时景苏有点无语。

    楚砚冬一会儿直接扔进垃圾桶,一会儿说要吃,想要闹哪样。

    楚砚冬总不能是在吃路容的醋吧?

    他会吃路容的醋?

    时景苏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谁吃醋都不可能是楚砚冬吃醋。

    楚砚冬那么决绝的男人,总是三番五次警告他不要离他太近,他厌恶他还来不及,会因为其他男人的靠近而吃醋?

    雄性野兽一般都喜欢自己的领地进行标记,对外宣誓自己的主权。

    楚砚冬不喜欢他,不代表不会进行标记。

    毕竟他可是他的小娇妻。

    拿到保温袋以后,楚砚冬仿佛化身成最严厉的恶鬼,凶神恶煞的目光,始终徘徊在时景苏和路容之间。

    他喉口微哽。

    脖子里好像被人捏着一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时景苏和其他的野男人不清不楚也就算了,竟然连他的好兄弟都不放过?

    而他的好兄弟似乎也乐在其中?

    如果不是他正好前往楼梯间,看到轿厢里的那一幕,真不知道路容竟然和时景苏会这么的打情骂俏。

    脑海里上演了之前在电梯里看到的场景。

    一遍遍如电影镜头在慢回放。

    楚砚冬的指尖微紧。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到他们俩眉目传情的模样。

    婚宴现场,他就怀疑过时景苏是不是路容曾经的女朋友。

    楚砚冬狠狠地坐下。

    狠狠地打开保温袋,狠狠地拿出食盒。

    狠狠地取出筷子,当着时景苏和路容的面狠狠地夹起一口菜。

    什么都是狠狠的。

    食盒里的菜看上去就有点不堪入目,路容的目光顿时就落在那上面。

    他也没想到一个这么自信满满说要来为老公送午饭的女人,其做的盒饭居然这么的让人看起来就难以下咽。

    路容很了解楚砚冬的为人。

    按照楚砚冬往常的性格,他最多看一眼,便会将这菜重新倒回垃圾桶中。

    但这一次,楚砚冬不仅没有那么做,还一口紧接着一口,竟在短短一瞬间,将所有的菜品全部吃完。

    路容有点怔怔。

    时景苏看得也有些愣怔。

    心里疯狂吐槽。

    不对啊。

    这个剧本怎么又没有按照他预期的走向发展?

    楚砚冬不应该是吃了两口就狂吐到垃圾桶,然后在办公室内对着他大发雷霆,告诉他:你这是故意的吧,故意做出这么难吃的食物来给我吃,你究竟按的什么心思!

    他便会顺着楚砚冬的话,再配合着一顿哭腔,原地花式旋转匍匐落地,哭唧唧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擅作主张给你来送饭,是我没仔细考虑清楚,我这就拿着餐盒回去重做。

    又或者,楚砚冬直接怒发冲冠地将食盒从办公室大门丢出去。

    带着你的垃圾食品给我滚!

    滚得远远的最好!

    他便一个飞扑,扑倒在门外,凄凄惨惨戚戚、好不可怜地看着办公室外的那些员工们,哭一嗓子:对不起老公,我这就回家重做。

    如果这两样都没法实现的话,时景苏还有第三个选择。

    他不介意在已经满脸是红印的楚砚冬脸上再印几个。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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