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8)(第2/4页)

    时景苏满脸是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完全动弹不了。

    他掀开眼皮,猛地看向四周,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面都是白墙。

    空气中充满着浓郁的消毒水的气味。

    清冷,又寂静。

    和梦里的场景不一样,他暗松一口气。

    角落里围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拿着他腿部的ct看情况。

    时景苏的惊叫一声,顿时吸引住几人的目光,几人齐刷刷看向他,医生在问他:楚太太您终于醒了,腿部的感觉还行吗?

    可他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第一想法就是,我的腿呢?

    时景苏伸手一摸,摸到了大腿。

    险些就要泪崩。

    还好还好,他的腿还在。

    没有被当成货品一样被卸。

    但随即,他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医院,白墙,医生,消毒水。

    时景苏伸手摸摸自己的上半身。

    他现在是不是被住院,如果被住院了,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已经被替换成医院的病号服?

    时景苏当即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爬起来瞧瞧情况,结果腿部的疼痛让他很快啊的一声倒回去。

    时景苏才注意到,除了医生和王叔等人站在不远的角落外,楚砚冬竟然也在。

    他阴沉又似带着讥笑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时景苏被他那古古怪怪的眼神刺了一下。

    他抬起手臂,赶紧看看情况。

    幸好,身上的衣服还是他本人的衣服,并没有被换掉。

    也就表示肯定没人替他换衣服,那楚砚冬还不知道他是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只不过,腿上好像是已经打了石膏?

    时景苏感觉有点头疼。

    他这张乌鸦嘴,没想到再一次灵验。

    说什么不好,说从三四米的高度跳下去,应该不会摔断腿。

    结果真的摔断了腿。

    时景苏一想到未来好多天都要和这个石膏相依为命,他心里就一阵哭天抢地般的痛。

    如果他料想的没错,楚砚冬肯定不可能将行动不便的他丢给其他的男人照顾,而让女人来照顾他,时景苏也不愿意。

    那么只能楚砚冬自己上了。

    见他清醒,好像对于现状有点不知所措,楚砚冬发现时景苏有点懵懵地看着床单,一言不发。

    他冷笑着前行几步,一直走到时景苏的面前,修长的双臂撑在床体的两侧,高大的身影正好将时景苏完完整整罩在他的身形下。

    楚砚冬仔细望着他的脸,期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不舍和后悔的表情来。

    可他的神情除了哀伤,只剩下哀伤。

    就好像,这次失败的逃跑行动,对她的打击很大。

    这让楚砚冬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里狠狠的一痛。

    他有财富,有地位,有名誉,有权力。

    他可以给时景苏很多很多,她能够想到的东西,以及她不曾企及过的东西。

    如果时景苏是一个贪恋钱财的女人,许多事情都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可惜,她不是。

    她不贪慕虚荣,也从来没有觊觎过楚家太太的宝座。

    她要的很简单。

    是自由。

    可唯独,这么简单的东西,是他唯一给不了的礼物。

    楚砚冬唇线紧抿,尽量克制着压抑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好在他面容生得极冷,平时也不轻易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所以此时此刻,根本叫人看不出他心里的难受。

    时景苏眼神空空地望着床单。

    他很纳闷很纳闷。

    时景苏反复推敲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柔软的草坪上出事。

    这太不科学了,他可是经过严密的计算,用肉眼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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