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4)(第2/4页)

里,不得是个移动的大金库一般的存在吗?

    对了,他还让楚砚冬记住一下对方的脸,他和我长得差不多,毕竟是我的弟弟嘛。

    他的表情生动,一切说的都跟真的似的,害得楚砚冬真的信以为真。

    当时时景苏身为罪人弟弟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因为他突然滑跪到地上,抓住他的裤腿不放的举动,楚砚冬都没能好好观察到他的脸。

    如今想来,那个弟弟的衣服穿的那么的精致,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原来在外面是个好吃懒做的小混混角色吗?

    楚砚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

    有些人喜欢在外面包装自己,这样才能骗到更多单纯无辜的人。

    根据时景苏的意思,她的那位好弟弟,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利用自己外貌进行坑蒙拐骗的流氓型人物。

    楚砚冬总觉得有哪些地方被他忽略到,微妙的有点不对,可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究竟哪种地方不对。

    正要开口继续询问什么,时景苏居然主动地拉着他说:老公,我好困了,我们睡觉吧~

    太惊险了。

    刚才的话题如果再继续说下去,肯定会有哪些地方露馅。

    楚砚冬又不是笨蛋,一些小细节绝对会被他捕捉到。

    比如他为了与许乐宁见面,之前穿的那么精致笔挺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起来一点不像是在外面混的很差的样子。

    时景苏只能尽量往自己是个爱情骗子的身份上靠。

    反正他现在对楚砚冬,好像也是个爱情骗子?

    等到有一天,他突然不幸掉马,外界都知道楚砚冬的妻子居然是个男人的身份装扮时,对楚砚冬来说,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

    时景苏有点哀伤。

    再次想起之前明明有机会逃跑,为什么没能跑掉的事情,时景苏就想说自己真的是个自作自受的小辣鸡。

    兴许是今天又一次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天,脑细胞消耗太多。

    他往床上一瘫,是真的有点困了。

    正要闭上眼睛,时景苏似想起什么,惊跳反应一样弹坐起身子,幽幽地对着楚砚冬说:就只是睡觉,真的只是睡觉,没有其他的潜台词,你不要误会我的说法,或者我不介意你下床打个地铺去睡觉?

    楚砚冬:

    他当然知道,这个睡觉的意思就仅仅是字面的那种意思,绝非有一点可以让人遐想非非的内容。

    根本用不着时景苏这么反复强调的提醒,搞得他好像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禽兽大发的色狼一样。

    忽而之间,因为时景苏的这番话,楚砚冬想起白天在时家时,不幸驾崩的那张床。

    以及保镖们一脸假装平淡,实则暗含波澜壮阔的面孔,仿佛在疯狂给他点赞:楚总牛逼,楚总威武,楚总简直是武功盖世、英勇骁战的天下第一神人。

    楚砚冬的脸色更僵,举在半空中,想要从侧面环住时景苏腰身的手,在这份尴尬的心境中,一点一点,在尽量不会惊扰到时景苏的过程中,悄无声息的重新挪动回来。

    直到放回腰侧,一切都很平静,仿佛什么也无事发生。

    可下一秒,时景苏忽然又在他的眼皮底下突然坐了起来。

    楚砚冬:?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时景苏忽然之间,也和楚砚冬一样想起在时家的事情。

    那个震塌的床板,无疑成了他心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虽然楚家的床品质量和做工手艺,一切都值得保证,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时家曾经也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家,他现在虽然过得落魄,但曾经的原身从小的生活质量,应该还可以,那张床的质量不至于那么差吧,就震了那么几下就彻底拜拜了?

    既然时家的那张床会发生那种情况,那么楚家的,或是任何一家的,都有可能发生类似的情况。

    时景苏真的怕,万一他在睡梦中好好的,现在身下的这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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