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傲又怯懦地不愿现身人前,融入其中。

    经此一事,我亏欠秦怀章良多,却又却又不肯主动低头向他认错以前我真的很任性直到他身染重疾,英年早逝我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叫过他一声师父想到秦怀章的早逝,想到他那些年的无理取闹,想到他欠下秦怀章的一切,白衣不禁红了眼眶,哽咽出声,却不肯落下一滴泪。

    师父师父他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他临终前还嘱托我要好好保管白衣剑呢。想到他的师父,周子舒眼眶也有点泛红。

    是啊,他临死前都还惦记我,而我却有愧于他的嘱托,我愧对他,愧对四季山庄,更愧对你。白衣抽了抽鼻子,抬头将来要落不落的眼泪收回眼眶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断断续续说着。

    当年叶叔怕我不服他管教,诱秦怀章与我签了主仆契,好供他驱策,可直到他逝世也从未强迫我做过什么人在剑在,他突然离世,我也受了极大的创伤,神识虚弱,被封在剑里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年少的你只身撑起四季山庄看着你带领山庄精锐投奔晋州看着说到此处他说不下去了,铺天盖地的自责和无力压垮了他的脊梁,他伏在桌案上,双肩不住的颤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周子舒勉强消化了他话中的庞大信息,见他如此悲怆,便起身绕到他身旁,扶着他的肩膀,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开口。

    白衣抬起头,眼眶通红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青年,看着他从无忧孩童成为少年庄主,又辗转到晋州,建立天窗。血海沉浮十年,孤苦无依十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同门师兄弟因深陷权欲泥淖而尽数凋敝在他眼前,连周子舒都觉得有愧于秦怀章教导,门派传承几乎断送在他手里,不想苟活于世,白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愧,更悔,更绝望。

    直到直到你为自己批下七巧三秋钉之刑,打下第一颗钉子的时候,我才终于能从剑中挣脱出来可什么都晚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劝你好好活下去都开不了口,所以我也不想活了

    他把脸埋进周子舒的怀里,只想暂时找个依托,找个能休息片刻的地方,活着太累了,他这一生兜兜转转都是阴差阳错,世间沉浮几十载最终也只是一事无成。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叶前辈大动肝火。周子舒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犹豫着轻触了一下白衣束起的发冠,喃喃道。

    我知道我劝说不了你好好活下去,又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自毁自伤,就同你结下生死契,多少分担点你的苦痛。瞒也瞒不住,白衣又不想瞒他,今晚他都将自己最无能不堪的过往坦露在周子舒面前,也无所谓这仵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生死契?那是什么?今晚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周子舒还有些没回过神。

    名剑有灵,名剑护主,此契一签,你便永为我主,物似主人形,我也会越来越像你。人在剑在,人死灵消,我说过我会永远陪着你,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你。

    你疯了!周子舒终于将今晚的事情缕清楚,推开白衣按住他的肩膀,惊愕的说:你怎么能将你的命与我绑在一起?

    白衣顶着通红的眼眶,却笑出了声。

    我想温客行也应该劝你不如多活两年,你没有答应对吧?

    周子舒扶着他肩膀的手卸了力气,滑落下来,是呀,以他的骄傲都听不进老温劝他不如苟延残喘多活两年,又怎能勿施于人,劝说白衣苟活呢?

    白衣牵过他滑落的双手叠放在掌心,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就像我理解你那样。

    周子舒缓缓滑蹲在他身前,扶着他的膝盖,杏眼圆睁,表情茫然无措,嗫嚅着说:可是老白,我担不起你的命啊,你本可以万载长青的活着,为什么要和我走这条不归路啊!

    他身上担负的东西太多太重了,四季山庄,天窗首领,多少性命与责任都压在他的肩上,负重前行十三载,他以为他终于挣脱了樊笼,能潇潇洒洒的为自己活一回,可如今白衣却告诉他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