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2/4页)

崃子,却到头来要将鬼谷除之而后快,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啊。

    一时之间,满场皆惊,高崇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

    即便被如此泼脏水,高崇还能泰然自若,朗声呵问来者是谁?又为何存心污蔑于他?呼吁大家谎言止于智者,莫要中了鬼谷反间之计。

    若鬼谷的有意栽赃还能让高崇方寸不乱,那他原本重伤昏迷的大弟子,突然出现在场中,言语之间的。对其恩师与鬼谷勾结的指责和痛惜却将鬼谷方才的挑唆之语,锤了个结结实实。

    那是他岳阳派首徒,是他最心爱器重的大弟子啊,突然间的反水污蔑,击碎了高崇淡然自若。

    倘若岳阳派首徒邓宽没有指认完高崇的罪责之后,以死谢罪,或许高崇还有扭转的机会,可惜没有这个如果。

    也不知是他大徒弟的自裁谢罪让他痛惜,还是他徒儿指责他勾结鬼谷,残害手足的污蔑。让其失了往日的从容,方寸大乱,神情悲怆,仰天长啸,真是天要亡他,天要亡他呀!

    任高崇如何解释。他的罪责都百口莫辩,这乱局确实已经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高崇也深陷阴谋漩涡,彻底成为了众矢之的,一时之间可谓是身败名裂,无地自容,就算有五湖盟袒护,一场恶战也在所难免。

    各门各派对高崇群起而攻之,但与岳阳派交好的清风剑派却在乱局一开始便带着门下弟子溜之大吉。

    沈慎跃下高台,与高崇并肩而战,岳阳派众弟子也杀入战场,一时间高,台上只留下张成岭,赵敬和乔装改扮的白衣。

    白衣不动声色地靠近张成岭,见着小少年犹豫着去拔插在高台上的重剑。不知他是想抽剑跳下去与可能是他灭门凶手的高崇对决,还是想下去与之并肩作战,这时,周子舒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住了少年欲拔剑的手,与白衣对视一眼,作势就要把张成岭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却被一旁不知打了什么盘算的赵敬逮了个正着。

    周子舒离赵敬更近一些,一时之间便与其交上手来,白衣怕刀剑无眼,就将张成岭往后拦了拦,想要出手,助其一臂之力,却被周子舒瞪了一眼,讪讪收回手,只护着张成岭,让他痛痛快快地和赵敬打过一场。

    以周子舒的实力,对付一个赵敬是绰绰有余的,几个回合间便将赵敬一剑抽倒,再也爬不起身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丐帮黄鹤长老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跃上高台,一众丐帮弟子将周子舒团团围住,黄鹤虽然对周子舒说着你若非高崇一派,我便放你带张小公子离去,但周子舒却对这阴险小人没有半点的耐心,持剑便与丐帮诸弟子缠斗在一起。

    白衣见势不妙,将张成岭往旁边推了推,嘱咐他一句,要小心,便抽出插在高台上的重剑,杀入战局。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乔装改扮成个岳阳派的弟子,不说其身法武功如何精妙,绝对不是岳阳派武学,单单与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神秘白衣人并肩作战,就实在是怪异之极。

    黄鹤虽然疑惑于这两人的身份,但重点却是放在张成岭身上,见他俩被其门下弟子缠住,趁机想将张成岭掳走。

    白衣与周子舒于乱局之中对视一眼,白衣刚撂倒一片弟子想抽身而去,拦住黄鹤,一柄削铁如泥的骨扇,却自远处横掠而来,先他一步,截住黄鹤去路。

    两人见温客行飞掠而来松了一口气,齐心协力击倒最后一批丐帮弟子,顺利会合。

    黄鹤是个识时务的,见这么多人都没把他们仨人怎么样,便麻溜利索的溜之大吉。

    三人于高台之上,眼睁睁看着高崇被众人围攻,应接不暇,隐有力竭之兆,还得拦着激动的张成岭别跳下去,惹火上身,神情复杂至极。

    即便身陷绝境,高崇见高台之上的张成岭,还是对他们三人大喊一声快带成岭走。

    你们先带他走。白衣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见到被群起而攻的高崇,情绪十分莫名,嘱咐他俩先带人走,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想留下来。

    或许是这一幕让他触景生情,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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