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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客行眼睁睁看着白衣干,下一碗烈酒后还神志清明,大睁双眼,惊叹一声:嗬!老怪物还说你滴酒不沾,一杯就倒,怕不是扮猪吃老虎吧!老白,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温客行没看出来,叶白衣还看不出来,这臭小子耍小机灵呢,翻了他一个白眼儿,没好气儿的说:也不知跟谁学的那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糟蹋了这好酒。

    白衣讪笑一声,不重要那都不重要,不丢脸就行了呗。

    周子舒可不想掺和他们仨幼稚的拼酒行为,认真严肃地盯着张成岭练完功,就催他赶紧去休息了。

    天色渐深,他们仨还在那推杯换盏,打定主意要一醉方休。

    叶白衣是个千杯不醉的真酒量,白衣凭着小心机也能撑到现在神志清醒,只有温客行是十成十干了几坛烈酒,头脑昏沉已然是要醉了。

    周子舒盘膝坐在的大伞下,不想理会那三个吵吵嚷嚷的家伙,任那山风吹拂,吹散了一身燥热,心绪宁静的很。

    酒桌上温客行被这对叔侄。轮番灌酒已是醉意朦胧,还被他俩挤兑着说他嘴大,不服气的冲着周子舒嘟嘟嚷嚷的,叫了好几声周子舒也没搭理他,悻悻然回了席间。

    他晃晃悠悠地绕着他俩转了两圈,忽然就趴在白衣的背上,一手端起他的侧脸,含含糊糊的问:老白,你说你原本是这老怪物的剑灵,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他,反这么像阿絮呢?他这算借着酒劲儿,问出了盘踞在他心间很久的迷惑。

    白衣被他那身酒气呛地往后躲了躲,扒开他的手,把他推远了些,没好气的说:物似主人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不对呀,你应该像这老怪物才对呀!温客行不死心还想缠问他,却被他没好气儿的推开。

    要你管啊,你还能不能喝?不能喝就下桌,耍什么酒疯啊?白衣看见他叶叔捏着酒碗的手都爆出青筋了,怕温客行再这么纠缠不休下去,叶白衣真的能把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