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2/4页)

没头苍蝇似的打着转,看着那灶台上滚起的热气,手足无措的嚷嚷着:温叔,曹大哥,你们别走啊,我不会做饭啊。

    但那俩人可听不到他无助的嘟囔,只留张成岭独自坚强。

    虽然是温客行把人叫出来的,可他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跟曹蔚宁开口,站在庭院中,背着身踌躇半晌,才断断续续说着他和阿湘的过往。

    温客行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捡到了襁褓里的顾湘,在那个互相残杀没有人性的鬼地方,磕磕绊绊的也把这小丫头拉扯大,虽然说是主仆,但温客行却一直把顾湘当作妹妹,甚至当作女儿那般疼爱着,那是他在鬼域中唯一的寄托,是他曾经心头仅剩的温热。

    边说着,温客行边侧头望着草庐内那个蜷缩在矮榻上睡熟了的小姑娘,那丫头担心操劳了一天,刚才又哭闹了一场,已是累的酣然入梦。温客行就这么看着眼中的温柔便要溢了出来。

    他以前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就近在咫尺,他带着他的小姑娘回了人间,他的小丫头长成了个虽然有些泼辣却纯真赤诚的姑娘,也有心爱之人了,他曾幻想他的阿湘能与心上人过平凡安乐的日子,现在也不是梦了。

    温客行转过头,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他不是很喜欢的年轻人,以他那挑剔的眼光,这人除了憨了点儿,也挑不出半点不是。相貌,身手,心性,品行虽然说不上拔尖,配他家阿湘勉强也足够了。

    曹蔚宁,你能给阿湘平安喜乐的日子吗?

    能,当然能!曹兔子就算再憨也听出了温客行话中托付终身之意,诚恳又急切的连声回答着:我虽然给不了她大富大贵,但是

    我不求你给她什么大富大贵,你明天就可以带她回清风剑派,但你必须得向我保证,永远不要辜负阿湘的这份真心,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护着她,挡在她前面,保她平安喜乐,一世无忧!你能做到吗!

    曹蔚宁看着温客行严肃认真的神色也端正了态度,他望了眼草庐内他心爱的姑娘,拱手抱拳,向温客行深深鞠了一躬,

    我能!

    曹蔚宁腰背挺直,神情既严肃认真又果决真诚。他并起三指,指天发誓。

    黄天厚土,实所共建,我曹蔚宁这一辈子,从现在到死,每一天每一课都算上,绝不会有片刻做出辜负阿湘的事情,如有反悔,鬼神共弃!

    在温客行看来,人心难测,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但至少眼下这个诚心实意许下重诺的年轻人是值得他相信托付,但该打的预防针确实要提前说好。

    你们相识日短,她也未必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不曾逼你,但你今日既然许下了这个承诺,一诺千金,来日,你若负了阿湘,我定第一个劈了你!

    曹蔚宁对温客行的威胁一点都不心虚,虽然他与阿湘相识日短,却是一见钟情,不管阿湘是什么样子,他都认定了要对阿湘一生一世的好,即然终于得到了温客行的认可,得偿所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辜负阿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自己以死谢罪。

    听到曹蔚宁的话,看着他诚恳认真的神情,温客行心中最后的那点忧虑也消散了,他拍着曹蔚宁的肩膀,很是欣慰,但还不忘着补一句:你若负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哪有这样喊打喊杀的老泰山!你就不怕女婿退货呀?周子舒也听够了,抻了个懒腰,从草庐中走了出来,温客行见到他还有点惊讶,就问了一句: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呀?

    这还真不是周子舒有意偷听,他原本是坐在院里等白衣买酒回来,但听到草炉内没了动静便起身进去看看,就见到刚才还活蹦乱跳精神十足的小丫头已经蜷缩在矮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他本来想把顾湘抱回床上,让她睡得舒服些,但顾忌着男女有别,只是给她盖了床被子,让她别着凉了,他也没离开,就倚在床边闭目养神,自然就听到了门口温客行与曹蔚宁的对话。

    这怎么能叫偷听呢?我那叫光明正大的听!周子舒理直气壮,说着他还看向曹蔚宁理所应当的说:蔚宁啊,你这个老泰山要是欺负你,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