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的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温客行,若你肯留在四季山庄改过向善也罢,若是让我在江湖再碰到你,定取你性命!

    他又转头看向眼底已恢复清明的白衣,带着疲惫长叹一声:白衣,你心性凉薄也好,罔顾苍生也罢,教不严师之惰,就当我白教你一场。但你若有朝一日被心魔控制,嗜杀成性,为祸人间,我必亲自清理门户!说着他也不愿再看这几人一眼,纵身飞跃,消失在月夜林海之中。

    直到那抹雪色人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三人才齐齐的吐出一口气,死里逃生,这一关算是过了。

    性命是保住了,但那浑身的伤痛却也反过劲儿来,疯狂昭示的存在感了。

    老白,你没事吧!周子舒和温客行踉跄扑了过来,刚才叶白衣绝大多数的攻势都被白衣扛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

    剑灵从不流血,也无血可流,但伤痛却是实打实的,白衣终于缓过神来,倒嘶一口冷气,忍着肩膀和膝盖上的巨痛,却还有力气扯着嘴角轻笑:我没事,师尊他没下死手,你们俩有没有事,子舒你的伤怎么样?说着他还攒了些力气,撑起身子擒住了周子舒的手腕,查看他的内伤。

    他可看到了,师尊那三拳两脚,虽然没朝着周子舒胸口袭去,却不免担心这么一场打斗下来。他受得了三秋钉的折损吗?

    都这时候了,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周子舒感受着从手腕漫入心肺的绵绵灵气,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酸楚,白衣顶着一张被叶白衣扇肿的脸,竟然还惦记着他的旧伤。

    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们。这不是我,你们也不必遭这罪。温客行顶着鼻青脸肿一张脸,很是丧气的说。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本就该有难同当,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周子舒的脉象并无异常,钉伤被灵气护着没有复发,那点内伤也白衣疏通疗愈,他舒了口气,伸手就抓向了温客行的脉门。

    若说叶白衣打周子舒还算留了情面,那打温客行却要重了许多,就看他那鼻青脸肿一张脸,就知道他师尊下手有多狠。

    你膝盖没事吧?我看你那一下跪的石头都碎了!温客行被他抓着手腕,却也反抓住了白衣的手腕,俩人就这么姿势奇怪的互相探脉,看得有了些力气的周子舒都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我不像你们肉体凡胎,可比你们扛揍多了。边说着,白衣边试探着用灵气疏通温客行胸中被打出的淤血,只那一下就让他眉头紧皱偏头咳出一口黑血,顿时觉得胸中舒畅好受许多。但温客行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把着白衣的脉象,确实如他所说,叶白衣没下死手,他全伤在了皮肉上,内里确实没有大碍,但他沉疴顽固的旧伤却让温客行很是头疼。

    温客行你说你是不是有病,那么着急跳出来干什么。周子舒有了点力气就站起身,见温客行眉头虽然未展,但神情却无太多波动,也放下心来,直到温客行松开白衣的手腕,才有心情骂他一句鲁莽。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俩被老怪物打吧,再说了,之前咱们不就说好了吗?是生是死一起干呗,我还能怕他不成了!温客行想到刚才的死里逃生也是有点后怕的,若不是周子舒与白衣舍命相护,他现在怕已成了龙背剑下亡魂。

    师尊打我们还能手下留情,打你就不一定了,你这是自讨苦吃!白衣直到见到他俩并无大碍,还有力气爬起来说笑才松了口气,闭目凝神,调息平复着刚才激起的心魔旧伤。

    还说我自讨苦吃,你说你没事戳老怪物心窝子干啥?那老家伙下手也够狠的,脸还疼吗?温客行抻了抻酸麻的筋骨,看着白衣半肿的侧脸,很是心疼的说。

    被打一巴掌能换你一条命也是值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全被你俩看全了,要是哪天我被师尊逐出师门,你俩可都脱不了关系。白衣边运转内息,还能边抽空和温客行贫嘴。

    我真应该找面镜子照照你们,一个鬼谷谷主,一个白衣剑灵,怎么能狼狈成这个样子?周子舒也扯了扯嘴角,苦中作乐的说笑一句。

    行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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