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2/4页)

清清冷冷的说:鹏举,不是王爷要传诏的吗?

    荒唐!你叛离天窗,欺君罔上,你以为这次王爷还会姑息你吗?段鹏举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来气,眼下明明是他为刀俎,周子舒为鱼肉,他怎敢这般闲适?

    欺君往上,绝不姑息,周子舒听来却只觉好笑,无视段鹏举警惕的目光,径直朝他走去。

    许是他在天窗那些年的杀伐果断已经深入段鹏举的灵魂,见周子舒朝他走近,吓得立刻大喝一声,命令心腹将他拿下,但那四人只是执刀刚近周子舒身周一丈,便被门后袭来的一道锋锐齐齐割喉,那四人只觉眼前一闪,便已倒地不起,气绝身亡。

    段鹏举见到眼前此景都惊了,吓往后连退数步。

    怎么说我家庄主也曾经是您的老上司,这大过年的登门拜访不带贺礼就算了,还要刀兵相向,天窗的做派甚是嚣张呀?白衣一袭雪色劲装,单手负于身后,缓缓从庄内踱步而出,走到周子舒身侧。

    庄主啊,这天窗离了你,是越发不中用了。白衣直接无视段鹏举,而是侧身凑到周子舒耳边轻笑着说。

    你是何人!竟敢对天窗出手!段鹏举都没有看清这白衣人是怎么一瞬间就杀了他手下四个精锐心腹,被他那一手震慑,吓得连退数步,躲到了天窗人群中才有了点底气。

    哟,这就是段鹏举段大人吧,白某早先便听闻段首领是晋王手下心腹重臣,本以为是如我家庄主般的气度不凡,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白衣听到他的问话,这才舍得把目光扫到段鹏举的身上,但那一眼却让段鹏举脊背发凉。

    白衣只要想存心气人就没有他气不死的,周子舒听他损段鹏举那话都忍不住轻笑出声了。

    段鹏举听到他那一声嗤笑,气得怒不可遏,疾言厉色的喝问着:周子舒!四季山庄旧部不都死绝了吗?这人又是从哪儿来的?你到底瞒了王爷多少?!

    周子舒虽然担忧白衣的身体,不想他跟着一起冒险,在眼下白衣既然镇住了场子,那他就不能漏一点怯,看着段鹏举吓得脸色苍白,忍住笑意轻咳一声,朗声介绍:鹏举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最近才相认的白师叔。

    庄主啊,这就是您挑选的继任者吗?这欺软怕硬的样子怎担得起天窗首领呀,晋王还真敢用他,都不嫌放出去丢人的吗?

    师叔,这个责任可不在我,我在任的时候他还人模人样的,谁知道一朝大权在握,这人就不中用了呢?白衣有心嘲讽段鹏仗势欺人,欺软怕硬,那周子舒也不能让他的话落到地上。

    周庄主,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你们已经被我团团包围了,怎么还有胆子逞口舌之快,您就不怕我一声令下,您就和您这位师叔死无全尸了吗?段鹏举躲在人群中底气就稍微足了点儿,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贬损,心头就燃起一把怒火,示意属下包抄上去,甭管这神秘人有多大本事,耗也能把他耗死。

    白衣却视而不见那些将他们团团包围手持利剑的黑衣人,只轻啧一声看向段鹏举。

    口舌之快?段大人此言差矣,白某说的明明句句属实呀,你说你们大年初一便喊打喊杀的围攻山庄,搅得我们年都过不好了,我们庄主宅心仁厚,见不得四季山庄大过年的就死人,骂你两句算是教训,段大人怎的这般不知好歹呢?

    我管你是师叔还是太叔!我家王爷说了只抓周子舒回去,其他人格杀勿论。段鹏举被他骂的激起了凶性,不顾下意识的危机感,直接扬手指挥手下将白衣擒拿剑下。

    白衣将周子舒护在身后。扫视了那一群杀气腾腾的天窗刺客们,那眼神就把他们看到汗毛倒立,他无视那一圈直指他锋锐的刀刃,而是反手化出一道锋茫,急射段鹏举的脖颈,段鹏举下意识的侧头一偏,也被那锋锐划出一道血痕,而他身后的天窗刺客却应声倒下。

    段大人怕是您没有弄清局势吧,白某即然舔为庄主师叔,想杀你岂不是轻而易举,为了您的小命着想,段大人还是客气些为好。白衣漫不经心的搓着手指,扫视段鹏举的视线,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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