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3/4页)

王,谁是虎谁是猎人,现在还尚未可知?

    顾湘只能撇撇嘴,反正她主人做下的决定,就没有人能改变他的主意,即然温客行这么笃定他会平安无事,那顾湘就只能选择相信他。

    直到顾湘替他收拾好床榻上的那些衣裳,转身去为他准备马车行装,不再追究他的计划,温客行才松了口气,但那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呢,又有人推门而入,

    老温,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呀?

    阿絮啊,你怎么来了?温客行只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周子舒就有些不自然。

    我要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还得躲着我呀?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呀?周子舒走进房内,坐到桌边,看着温客行悠悠然地说。

    阿絮啊,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是就算我和你说了,以现在你和师叔的身体情况也帮不了我什么,反而徒增烦恼,你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温客行见周子舒都开口询问了,也只好叹息一声,坐到桌边,握住他温凉的手,很认真的说。

    行,等你想说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不过你得告诉我,现在我能帮你些什么?温客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子舒也没有在刨根问底下去的理由,他也只好长叹一声,压下心中的担忧。

    温客行只看着他那关切担忧的神情,心就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暖熨帖,这是他的阿絮呀,总是这么温柔,包容着他的一切,思至此处,他心中有些意动,站起身来。

    周子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绕到自己背后,突然感觉到头顶一松一紧,有什么东西插进了他的发间,他疑惑的抬起头,仰视着笑而不语的温客行,又侧头瞥见房间桌上摆放的铜镜,见镜中自己头上多了一只玉色的云纹玉簪,那是老温常常佩戴的,怎么如今给了他?

    温客行扶着周子舒的肩膀与他一起看向摆在不远处的铜镜,附在他耳侧笑眯眯的说: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发簪,阿絮若想帮我,就替我好好保管它吧。

    周子舒远远看向铜镜中模糊的自己,也是在看着镜中的老温,原本平静的心湖陡然荡起一圈涟漪,他微微侧头,呼吸间的热气散在温客行的脸侧,两人唇角离得极近。

    只是替你保管吗

    温润清浅的语气喷洒在温客行的耳畔,也似落于心间的一颗星火,刹那间便以燎原!

    不止含糊的低吟隐于唇瓣,缱绻的爱意藏于心间,但那悄然的暧昧温情却于这阳光泼洒的室内渐次绽放,弥散出熏熏然的馨香。

    午后斜射入室的残阳,照在白衣的眼皮上,他眼珠转了转,缓缓睁开眼,被热情的太阳晒出了点生理泪,坠在眼角尽显无辜。

    他刚想抬手遮一下那刺目的日光,就有一个身影替他挡住了热情的太阳。

    师父,您醒了,感觉怎么样?韩英已经守在这里一下午了,见人终于悠悠转醒,赶紧凑了过来,关切的问。

    白衣睡了少说一天,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有点模糊,他眨了几次眼才终于看清了眼前人是谁,也听清了他说什么,眉头下意识的蹙在一起。

    韩英刚想伸手扶他起来,却被白衣下意识地避开,他哑着嗓音清冷的说:是之前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是韩英逾矩了。韩英缓缓收回伸出的手,躬身立在床侧,但垂于两侧的手却渐渐握紧,他想到之前温客行对他说的话。

    有志者事竟成!

    白衣撑起睡得酸软的上身,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抻了一个懒腰,从昨天的晋王府对峙到半夜的夺命狂奔,再到今早的命悬一线,他真的是太累了,睡了饱足的一觉,可算是恢复了些精神,终于觉得活了过来。

    白衣边松着筋骨,边绕着这间雅致的卧房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这不是四季山庄的装修,他现在应该是在一处府邸。而他却不知道,他长发披肩,衣袍宽松的模样,都被跟在身后的韩英收入眼中。

    这是哪啊?白衣又抻了一下懒腰,疏松开睡的酸软的筋骨,拾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衫,问跟在他身后的韩英。

    回师前辈,此处是七爷的私宅。韩英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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