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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傻劲,故意打趣儿说了一句。

    若这话是别人说的,曹蔚宁还能当做是开玩笑,但从白衣嘴中说出,他就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下意识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白大哥,你就别吓曹大哥了,他要是敢对我不好,不用你动手,我自已教训他!虽然顾湘这话说的气势汹汹,但她掩在桌下的手却覆上了曹蔚宁汗湿的掌心。

    师叔,这话我都说过了。周子舒失笑,这曹蔚宁也不容易呀,接二连三的被威胁,索性是个傻乎乎不记仇的兔子。

    白前辈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啊。景北渊接过乌溪地给他的酒盏也笑说一句。

    白衣却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很无奈的说:你们这左一句前辈右一句前辈的,我都觉得自己被叫成了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你们敢叫,我都不好意思答应。

    那师叔想怎么称呼呀?周子舒给他盛了碗养生的鸡汤,递到白衣手边儿,笑咪咪的说。

    我可不想被你们叫老了,同辈相称即可。白衣接过那汤碗随口说的。

    行,白先生风华正茂,叫前辈确实显老,这么倒也挺合适的。乌溪也不见外,短短的一个照面,他就对这位剑灵前辈颇有好感,见他如此洒脱不羁,便也不跟他客气了。

    没了称呼上的长幼之别,这餐桌间的气氛就更加热络了,推杯换盏间,彼此也迅速熟悉,打成一片,热热闹闹的倒还真有些正月里该有的新年气象。

    酒足饭饱,夜已擦黑,周子舒本想扶着白衣回房休息,却在半路被乌溪叫走了,只留韩英随侍在白衣身侧。

    白衣对着这个跟随了他一下午的沉默青年有些无奈,眼见着他就要跟自己回卧房了,叹息一声转过身。

    韩英追随的脚步一顿,抬眼望向这个终于正视他的人,垂在两侧的手紧张的攥紧衣角,嗫嚅着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韩英,我觉得我之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不会收徒,也不需要你报恩,你既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就要去追求自己曾经追求的,不要缠着我了。白衣与韩英的联系无非就是那颗保住他一命的半颗丹药罢了,这对白衣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想因此而给自己多添个麻烦,所以这说话的语气难免带了丝疏离和冷漠。

    可是师父,韩英的命是您给的,韩英现在也只想跟在您身边服侍左右呀。韩英下意识的错开他冷漠的眉眼,却非常恳切的说。

    不要叫我师父,实话跟你说吧,你资质本来就平庸,又已成年,筋骨已经定形了,武学再难精益,也学不了上乘功法,凭你这样的根骨,做我徒弟,我嫌丢人。白衣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但若不早早断了韩英的念想,任他纠缠不休下去,只能给彼此徒增烦恼。

    师父我白衣这不留情面的话,仿佛就是浇在韩英心头的一瓢冷水,冷得他浑身一颤,看着那决然离去的清冷背影,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白前辈说的没有错呀,他这么平平无奇,怎配拜入他的门下,追随于他呀?

    乌溪,你叫我来干什么?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周子舒跟着乌溪走到了一处隐蔽的凉亭下,看着他略显沉重的表情,担忧的问道。

    子舒,你知道白先生他的旧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吗?乌溪皱着眉头,他现在还在想着白衣那破败的身体,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竟然无从下手。

    师叔向来都是避而不谈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乌溪你有办法治吗?一听是跟白衣的旧伤有关的事,周子舒的心就提了起来,有些急切的问。

    很棘手,比你三秋钉的伤还要棘手,那旧伤虽然看似不致命,但沉疴在体内早晚都是个隐患,若白先生不说明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也无从下手呀。对于寻常人的伤病,乌溪从来都是药到病除,连拔除七窍三秋钉对他来说都不是很为难,但对于这世间罕见的仙灵之体,他却没有任何经验。

    我看看吧,能不能问出实情来,不过乌溪你若是知道了这伤是怎么造成的?就有办法根治了吗?周子舒长叹一声,对于白衣从来不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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