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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就在城中开了家兵器铺子,这些鬼差生前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对我铺子里那些刀枪剑戟喜爱的紧,来往间也就熟悉了,就都称我一句容老板。不知怎么的,好像自从见了那鬼差,进了酆都城容长青神经就有点紧绷,他好像也后知后觉发现了些不对劲,但面对白衣的疑问,仍是不急不缓,温声细语的回答。

    兵器铺子哈哈哈哈哈哈。白衣一听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爹爹这算是阴间重操旧业吗?太好玩了吧。

    有那么好笑吗?容长青一听他那笑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哼了一句,但也跟着白衣笑了出来。

    若不是他当年穷尽天才地宝,费尽心思又偶得一缕天地灵气,哪还有这个小混蛋搁这笑话他呀。

    父子俩笑闹着穿街过巷,在这偌大的城中,走了好久才在一处热闹的酒庄前停住了脚步。

    这时不知怎么的,白衣也有了点近乡情怯的迟疑,犹豫再三,也没敢踏入那招牌上刻着秦字的酒庄。

    他该怎么面对秦怀章啊?

    怎么了?小铃铛?容长青见他站在门口就盯着那个招牌,失神地看着,却不愿多踏一步,有些担忧的问。

    爹爹我白衣侧头看向容长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身后传来的那道由远及近的说笑声却让白衣僵硬在原地。

    我几年前酿的那批君子醉正好能喝了,晚上我开几坛了,咱俩喝两盅。

    算是我有口福了,今晚啊,咱不醉不归。

    只喝酒伤身,我给你们拾掇两个下酒菜,晚上可别闹得太晚哦。

    那感情好哟,我可嘴馋弟妹的好手也好久了。

    从街口晃晃悠悠走过来,一对夫妻和一个俊雅的青年,三人有说有笑的定下了今晚的酒局。

    那青年老远就见自家酒庄门前站了两个人,皆是背对着他们看着铺子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就热情的招呼了一声:哟,两位是来买酒的吗?

    容长青叹息一声,率先转身看向来人。

    那青年看清他的容貌,还一愣,迟疑地招呼了一声:原来是容伯父啊,怎么不进去坐坐呀,倒是怀章招待不周了。

    而他身旁的那对夫妻见到容长青,面上也有些小小的尴尬,但还是礼数周全地朝他拱手一礼。

    容长青抿起嘴角,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怀章见来人竟然是容长青是真的挺意外的,这些年,他们虽然都在酆都城住着,来往却并不密切,至于为什么嘛,这就不足为外人道矣了。

    而这时秦怀章也察觉出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容长青身旁的那个青年背影,他是怎么看怎么眼熟啊?因为这份莫名的熟悉,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心悸,竟然有些冲动的上前几步,想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白衣听到身后熟人的声音和越发渐近的脚步声,整个人都僵硬了,只等那人离他不过半步之遥,他才慢慢地侧过身,两人四目相对,全都愣在了原地。

    秦怀章看清这个人的面目,眼眶瞬间就红了,抖着手扶上白衣侧脸,描摹着他如今的眉眼,声音哽咽沙哑的仿佛被砂纸磨过般,不复刚才的清亮洒脱。

    小小白你怎么去年龙雀来的时候不是还说子舒小白他们都好好的吗?他都已经做好了,要等到天荒地老的准备,怎么突然就秦怀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压的喘不上气来,见到了牵挂多年的故人,竟然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铺天盖地要将他压垮了的绝望和心痛。

    而白衣见眼前人不再是梦中人,却突然笑了,但却笑中带泪,哑着嗓子莫名的说了一句:怀章,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刚才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友人,怎么一见到那小郎君情绪就如此失态,温如玉与谷妙妙对视一眼,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顿时哑然失声。

    容长青见那店里店外来往的行人都凑在一起看热闹,也觉得他们在这儿门口站着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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