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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地歪头蹭了蹭埋在他颈间的大脑袋,故作严肃的问了一句:你只是什么?

    秦怀章感受着怀中放松下的温软,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的泛起甜意,他抬头专注地凝视着怀中人的眉眼,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又深情的说:只是喜欢你

    白衣也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看得秦怀章都慌了,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见白衣展颜一笑,轻浅的吻落在他的脸上,有些喑哑却软软的嗓音钻进他的耳朵里。

    好巧我也是

    方才屋内紧绷滞涩的气氛,骤然被暧昧与温情取而代之。

    白衣放纵的让自己享受着那突如其来的湿软温热,而秦怀章却控制着自己不要吓到他。

    良久,粘腻的唇瓣才缓缓分开,牵出一线银丝。白衣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轻咳一声压下那份悸动,故作淡定地说:你先放开我吧,这样好难受啊。

    而秦怀章也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一下那股躁热冲动,不管是他还是白衣,都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虽然心意相通让他情难自控,但却没让他彻底失了理智,乱了方寸,有些不舍得放开了怀中人,随着白衣的起身,怀中骤然空落落的感觉让他还有点怅然若失。

    白衣吐出口浊气,站起身搓搓脸,把那份羞红给搓了下去,一大把年纪了还害羞脸红,真的是丢死人了。

    小白!秦怀章见他起身要走,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声,连忙站起身跟了上来想拦住他,却被白衣羞恼的白了一眼。

    咱们聊的时间太久了,爹爹还在外面等着我呢。白衣抿起水润的下唇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不说秦怀章都快忘了,门外还等着好些人呢,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跟白衣一起走了出去。

    小院中,容长青喝茶都喝了个水饱了,才终于见那俩人舍得出门了,听到门扉的吱呀声,他有些气不顺的哼了一句:小铃铛,你怎么跟着姓秦的叙旧叙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跟你爹有这么多话说呀。

    白衣见他老父亲有些不高兴了,也没在意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叫他小名儿,抿唇轻笑,小跑着凑到他身边,替他斟了杯茶,算是赔罪。

    秦怀章先消化一下白衣的小名竟然叫小铃铛,这也太可爱了吧。才轻咳一声,有些歉然地说:抱歉,让容伯父久等了。

    不敢当。容长青就算喝饱了,但白衣递给他的茶他还是接过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就将白衣拉到他身边坐下,见秦怀章贴过来,要坐到白衣身边,他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眼神斜了斜他旁边的空位,那意思很明显。

    秦怀章尴尬的咳了一声,但还是顺着容长青的意思走到了他的身边,还往他身边挪了挪,礼貌的跟他另一边的谷妙妙拉开了一点距离。

    白衣以防他爹再开口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就先对着他身边的温如玉拱手一礼。

    您就是温如玉温先生吧,早年的救命之恩,白衣还未曾向您道谢,却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是辜负了你那份医者仁心。他只与温如玉夫妇打了个照面,便知晓这两人的身份了,毕竟温客行完美继承了他父母容貌上的所有优点,想看不出这亲缘关系都难。

    温如玉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我该做的,在下还要谢谢白兄对犬子的照顾呢。早在去年龙雀入地府的时候,他和玉森怀章这几个生前的兄弟就聚了一下,知晓了一些阳间的事。

    一提到儿子,谷妙妙就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急切地探了探身问道:白大哥,我我儿子衍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话问的有点失礼,但白衣却不甚在意,面对谷妙妙的一片慈母之心,他也浅浅一笑。

    他给自己改了名字,叫温客行,是个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对了怀章,他回到四季山庄了,也给你们报了仇,现在呀,正和子舒一起重振四季山庄呢。白衣下意识的回避了温客行之前鬼谷的那几十年,只对着眼前的人,避重就轻说着让他们宽心的话。

    闻言,谷妙妙不禁泪湿双目,她与温如玉这么多年徘徊地府,不愿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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