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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暗叹一声好姿仪呀,又谨慎的垂下视线,恭敬的说:仙君莅临地府,下官等招待不周,多有得罪,还请仙君见谅!

    大人为何称我为仙君,什么叫莅临?我死了自然是要魂归地府的呀?白衣彻底懵了,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搞不清情况,那姓陆的官员也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疑惑不解地问:仙君您不知道吗?下官还以为您是来这里游玩访友的呢?

    我该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白衣就差把懵逼写脸上了。

    这时候还是容长青老成持重拿得住事儿,走到白衣身边,向那陆姓官员拱手一礼:还得请教陆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绛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许多,见白衣一头雾水,其他人更是不明所以,只得摆出一副得体又周到的微笑,躬身邀请道: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可说不清,还请仙君移驾阎罗殿,容下官细细道来。

    这时秦怀章也走到了他身边,白衣与他对视一眼,被容长青牵着,跟着那陆姓官吏向着阎罗殿走去。

    今天负责当值的泰山王,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本就忙到焦头烂额,忽然又接到手下判官的禀报,说是有个小仙君勿闯地府,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揉了揉熬出血丝儿的红眼眶,随手招呼来一名小吏,赶紧去叫轮休的秦广王来救场,他都忙到脚打后脑勺了,哪儿还抽得出时间去招待仙君呀。

    白衣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去过阳间的官府衙门,却先到阴间的阎罗殿做客了,接过府衙小吏递上来的香茗,他还有些在状况外呢,要不是有容长青和秦怀章一左一右陪在他身旁,他都坐立难安了。

    方才引他们进来的陆判官在招待好他们之后,便匆匆去迎他的上司阎王大人了。

    一时间这大殿中只有他们三人,并几个躬身立在两侧的皂衣小吏。

    爹爹,怀章,你们说这是什么情况呀?白衣左看看右看看,今天一天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脑子一时都没转过来弯儿。

    白衣都懵,他俩更懵。

    还是容长青叹了一声,拍了拍白衣的肩膀安抚道:别担心,我看那陆大人对你是真的尊敬,应该不会害你,咱们既来之则安之吧。

    是啊,要真出了什么意外,还有我呢,别怕。秦怀章也覆上了白衣握紧扶手的手,把那只紧张到指节微微泛白的手包在掌心安慰着他,不出意料的被容长青狠狠剜了一眼。